“不是你嫌我水性杨花,说我跟别人开性交派对群交,然后一走了之的吗?”
“我没有说过要分手。”
“这么明显的意思傻子都懂,不需要说出来,不然你干嘛要跑掉?”律怡回过身来当面质问,“艾洛,你根本不了解我,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玩弄了你的少男心的坏女人,那你还是甩了我吧,就像我没真的推了黎荔可她确实因我而摔了,所以你觉得我这次没有劈腿没有背叛你,你照样还是觉得我一旦跟别人出去就都有这个可能性,你不仅多疑还固执己见,从来就不相信我,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怀疑我在欺骗你,我不认为我们能继续交往下去。”
“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分手?”
“是的。”
律怡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肯定地答复。
“你觉得可能吗?”男生并未当一回事,反而一脸觉得可笑的样子。
“为什么不可能,我要分手,你也阻止不了。”女人发现,他真的变了,以往她一提分手两个字,他就会变得很可怕很偏激,可现在他竟然可以一笑置之,她应该感到轻松的,可是却更气他这种轻慢又自以为是的态度。
“只有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得饶人处不饶人,”艾洛伸手将背对着他的女人翻过来搂进怀里,禁锢住反抗地挣扎扭动着身子的女人,看她怒瞪着自己虚弱得喘气的模样,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律怡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又气不过,便张口去咬他,虽然没力气跟人“拼”,可是嘴巴还可以继续报仇。
男生没有傻傻地让她咬,钳住她的下巴,让她半张着嘴不能动,不无得意地说,“律怡,看你还能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
“放……开……我……”嘴巴张合不了,想要表达的话连发音都说不出来,但艾洛还是看懂了。
不过,男生没有放开,保持着这个姿势,亲了下去,吻上她柔软嘴唇,缠住她躲避着的软舌。女人的嘴和舌头热热的,但男生的热情却比她的体温还要高。
女人被人这样用唇含住舌头舔弄着,力气和空气一并被对方抢占,她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直到对方提前将她放开。
差点就断气的女人急喘着,本就头晕脑疼的现在还被这样一折腾,她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希望男生抢回了“嘴上”的胜利后放过她。
但她完全错估了男生的热情似火,男生牵引着女人的手进入到自己的下体,他的手控制着她的手,包住自己那早已火热膨胀的隆起。
看到他要跟自己睡一床上,律怡就猜到是这种结果,她还以为给她擦身时都能一脸冷淡的男生早就“戒色”了,起码是戒掉对她的欲念,可是那烫手的巨物告诉她,很明显不是那么回事。
“怎么样,这回你还觉得我的毛没长齐吗?”
真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律怡真想捏断他那根东西,看他还能不能硬得那么嚣张。可是她一点力都用不上,就连给人手淫,也还是艾洛自己动的手,只是借她的手握着而已。
即便是对彼此身体都不算陌生了,可她每次接触到他那物事,仍旧不得不惊讶于这样的热度硬度长度和那不可预计的膨胀尺寸。
仅有的几次用手给他服务,艾洛都会直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来进一步“猥亵”自己,性欲高涨到深处,他会像现在这样肆意但深情地吻她,吻她的唇,她的额头,她的脸,她的眼睛,情到深处自然柔情似水。
律怡觉得手好酸好痛,快要麻掉了,可他那磕手的阴茎却永无止境地胀大摩擦着她的手,时间久了会有粘粘的少量液体甩上她的手指尖。
男生随着裤裆内里激情的程度,他接下来的吻会变得愈发急躁又狂烈,令她无法承受。
越是要到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