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住进来,你被人忽视被人抛弃也只是迟早的问题。看清楚了,如果不是我们,你很可能早在几年前就得经历一个人的生活。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你一样还是一个人留在这个家里,
“从我住进来开始,呆在家里陪伴你最长时间的除了黎荔姐,就只剩下放学按时回家的我,你自己说说,你想要的那些人,却没一个有一天是完整呆在这个家里的,即便是厉明,他也宁愿一个人呆子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
“别说了,别说了,”律怡双手捂着耳朵,含泪的眼眸比高烧的脸还要火红,“你撒谎,你骗人,不是这样子的,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艾洛看着这个被“情感”支配了的女人竟然跳下床跑出了房间,他赶紧追上去,没想到她已经跑到了厨房里,赶到时却看到她正要拿起切菜用的刀,男生先一步抓住她的手挡在她和危险的厨具中间,“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不过是要证明,无论他们现在身在何处,只要我愿意,他们即使是拼命也会在明天赶回来的,”律怡本来是被男生的话激怒了,可是看到他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一脸受到惊吓又愤怒的模样,她的内心突然就平静多了,“你以为我要自杀?自残?我才不会那么傻,我有更多更好的办法可以让他们回到我身边,我要跟他们一起活到长命百岁,我才不想死。
“你那么紧张干嘛?要是我死了,你应该最开心啊。”
“谁说我会开心,我没说我会开心,”男生几乎是怒吼着,他怒气难平,把“闹事”的女人抱起来走出让他惊吓过度的厨房。
“谁允许你抱我的,你别碰我,放我……”女人难受得咳嗽起来,意气用事之后,身体更难受了,她病恹恹地被人放回床上,“走开,谁准许你睡这里的?你不怕我把病菌传染给你吗?”
女人孩子气地故意向躺下来的男生咳嗽,咳着咳着她就真的停不下来了,害得别人又得下床去给她端水喂她喝。
“你如果真的嫌弃我靠近你,那你怎么还让我给你擦身?”
律怡发现这个人怎么越来越爱反驳她了,“有奴才愿意服侍我,我干嘛要拒绝,你说是不是?”
真是一张不饶人的嘴儿,艾洛用手捏了捏她的唇,遭到了女人狠狠的怒瞪,他反而笑着亲了上去,留恋般舔了舔,还是被女人无情地推开,“律怡,如果我是奴才,那愿意跟我这种的奴才上床被我干的你,又算是什么?”
“滚,不要脸,”律怡看着他得意的笑脸,简直怒火攻心,口舌之争,占不到嘴上便宜的人落得气出内伤的下场,所以为了重新占据上风开始口不择言了,“以前我是瞎了眼才会被你占便宜的,你应该荣幸你遇到了当时心情不好需要宣泄的我,就算那个时候不是你,我照样可以找到别的人,任何一个都要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一无所有寄居人下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而已。被你这样的人给甩了,说出来都没人信,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跟你在一起过。”
是啊,他早就想到,她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自己,可是听她说出来,心里比想象还要痛苦百倍。
看他不说话眼睛冷幽幽地盯着自己,律怡不敢再造次,她突然发现,跟他吵架好像有助于身体恢复健康,这点实在太神奇,但一不吵了,她脑袋又开始晕乎乎起来了。
过了很久,大家都不说话,气氛静得很突兀,原来吵架与不吵对这个世界一点影响都没有。
只不过是处在吵架之中的人们都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不曾去注意外界,更不可能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
“你觉得我甩了你?”
她都要快睡着了,突然响起的声音又把她吓醒了,女人挣开贴上来的身体,他身上已经不凉了,她体温本来就高了还跟他贴在一起就是“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