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放到床上,“律怡,身体又不舒服了吧。你看你干嘛要跑出去晒了一整天,找人的事情我们来做不就好了。现在人也回来了,你也不用对他太愧疚,这小子该整他还是得整他,真是没分寸的家伙,让大家担惊受累的。”
“西城……”女人哭着抱住他,“你们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不明所以的男人看到女人近乎崩溃的情绪,一时之间怔愣住了,他知道这几天律怡因为一直奴役使唤艾洛而感到自责,所以在他失去联系的几天里,整个人都萎靡不振情绪低落。
只好摸着她的头安抚着身心俱疲的人儿,“怎么会死呢,别胡思乱想,人不都好好的回来了吗?”
女人摇摇头,不再吭声,只是不停地哭泣。
这时,厉明端着水和药进来了,让受惊吓的女人服了下去。
“明,可以等我睡着再走吗?”
男人摁掉了手机上律务所职员的来电,对着床上脆弱的女人点了点头。
沈西城让出位置让他坐在那里,他自己则是端着杯子走出去,心想律怡怎么会跟厉明一起回来?
律怡看着他静静地坐着,似乎在跟对方用手机商务邮箱来往,“对不起,我这么任性,又影响你工作了。”
男人转头去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早点休息。”
她知道自己这么任性地让他留下来,影响了他的工作,但她实在没办法独自承受那份久久萦绕于心的恐慌,只有他在身边,刚刚那场事故才能从她脑海里消除。
这种场景像极了小的时候,父亲在她想念妈妈的时候陪伴在她的床前,一直跟她讲话,哄她入睡。可是现在,她很清楚身边的人,不再是已经不存在的父亲,而是厉明。
自从认识厉明以后,她让父亲从他那些别有所图的亲戚手里获得了他的监护权后,使得他成为她法律上的兄长,无数次,他就像这般守候在身体不适发烧感冒的她身边照顾她,或画画、或看书、或做作业,沉默地就像不存在般,只有当西城跑进来缠着她问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好点了没,问到她头痛欲裂时,他才会出声提醒西城不要打扰到她的休息。
她不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她像西城一样,说话直接,喜爱热闹,但她喜欢他的安静和沉默,喜欢他这样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当她永远的守护神!
虽然她清楚刚刚那场车祸死去的是别人,可是她无法消除这种误解带来的深切恐惧,要是明、西城和灵其中哪一个像这样从她身边死去,她一定没法活下去的。
“律怡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别去打扰了,让她静静睡觉吧。”沈西城拉住殷璃茉,走回到客厅。
关于艾洛和律怡两个人的感情,她并不是单纯地支持的,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
如果连小洛都能征服律怡这种女人,那她是不是也有机会可以得到墨非?
处在劣势的人获得上位者的青睐!
但这种由于施舍般的不平等关系,她更希望自己可以反转获得感情的主动权,有朝一日能成为这场感情游戏中的掌控者,而不是这样一味地去迎合、被牵制、妥协和顺从。
她希望小洛可以做到,那她也一定可以!有了前人的成功案例,她也就能获得更多的信心和勇气,去突破,去得到。
只是,艾洛追求者甚众,是否能顶住诱惑坚持只爱律怡一个人?
男人跟女人的心,终究是有差别的。她爱的墨非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成就非凡、年轻有为的他,不就是她追求的终极目标,钓个金龟婿,从此一劳永逸。
即便靠着自己的努力不需要他的帮助而在墨兰大酒店逐步提升职位,但仍旧只是为了得到他的一种手段。
爱上他只是这个计划里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