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劫 一剑生x疏渊引(9)

    “不是。”

    “……对不起我明天就把您送给官老爷养!”

    疏渊引看她一眼:“针。”

    然后就不肯再说了。

    十七心中揣揣:“吃虫的雀鸟太贵了,我养不起……”只能用针了。

    疏渊引沉思一会,发现没办法跟她玩这种你猜我猜的情趣:“你手太重了,在我身上戳了好多伤口。”

    他把手递给十七看,夜色昏黑,十七本能朝后躲,不敢碰他。

    可是疏渊引很执着。

    十七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他,胡乱看了看他手背,然后躲回去真诚道歉:“对不起。”

    疏渊引很好说话:“没关系。”

    “公子,我有点冷。”

    的确,她这被子不大,被疏渊引抢走一半,也只能沐浴在风中了。

    “那你过来点,我抱着你睡,被子就够了。”

    十七没反应过来,就被贵公子扯进怀里了,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满身是清幽的兰花香,穿着麻布的十七浑身不自在,她闷声道:“您睡着了吗?”

    “没有。”

    那就把我放开吧,十七大喜过望。

    贵公子沉吟道:“发冠扯到头发了。”有点痛。

    十七叹气:“我替公子束冠吧。”

    “嗯,先睡觉。”

    第二天,十七看看空荡荡的大水缸,再看看在屋子里绕来绕去的公子,她的花花……心中有点委屈:“公子。”

    “嗯?”疏渊引看着十七的委屈脸,没懂。

    十七低声:“花花……”

    疏渊引懂了,他走到十七身边,拍了拍水缸的泥土,兰草凭空出现。

    十七大喜过望:“谢谢公子。”

    疏渊引看着她对本体大献殷勤,有点被冷落的凄凉:“束冠。”

    十七麻爪了,她昨晚稀里糊涂胡说的:“这……我技术不是很纯熟……”

    疏渊引淡定:“多试试就好。”

    十七懵懂:“哦。”

    疏公子已经在家中住了半月有余。

    白天他常跟十七一起捣鼓菜地,一开始十七万分抗拒让这金贵少爷下地,后来疏渊引打个响指,换了套普通的白衣服,十七才勉强让他碰碰锄头。

    唉,就算是白衣服,疏渊引也穿出来金丝银线的效果啊。

    有一次,十七肚子疼,疏渊引去街边给她买红糖,但是问到了地方,疏公子才发现不食人间烟火的自己没带钱。

    疏公子想了想,到杂货摊借了纸笔,替人批命。

    一上午竟然赚了不少,人家白衣是招摇撞骗,他白衣是潇洒少年郎。

    疏公子买了红糖回去,正遇见马场的人牵着一匹病怏怏的小马,似乎是准备卖给酒楼,他想了想,拦下那人,把小马也买了。

    后来十七常常见到疏公子左右手分别拿着胡萝卜,一根给小马吃,一根他自己吃。

    不过疏公子吃的慢,小马吃完了常不耐烦的用脑袋顶他,疏公子啃着他的胡萝卜,不为所动教育小马:“细嚼慢咽。”

    一派贵族的斯文气儿。

    十七说不出什么感受,公子还是金贵的公子,只是这个公子,似乎可以留在这里。

    水缸的兰草渐渐抽出了花苞。

    然后事情就变得哪里不对了。

    十七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衣衫被扒到腰,男人的手抚在她雪色的背上,大腿根被磨红了,床褥上还有点点白色浊液。

    疏渊引一只手撑着床榻,不断在十七背后落下吻。

    “您……不是花仙吗?”请你清心寡欲一点!

    疏渊引轻轻啃咬着她的脖子,“嗯,也是男人。”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