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她拍拍胸口,坐回到客厅的餐桌椅上把刚刚听到的又记录下来。
年轻人啊,有点恩恩怨怨的就喜欢弄出点动静。
胡淑余琢磨着,她慢点得把这床换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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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木床被摇地吱呀作响。
却没有胡淑余听见的那份淫乱放浪。
泠绮或是用一只手按节奏拍着大腿,或是捂着自己的嘴又哭又喊。
另一只手在床单上迅速划写着字。
权景烁则是一边抓着床沿摇晃,一边同样在床单上划写和泠绮对话。
他一早就知道胡淑余在这屋里必然不会是帮忙准备衣服这么简单。这个房间的隔音不好,先前泠绮在浴室里喊胡淑余的时候他故意进卧室试过,多少能听见一些。
枕头下面的枪也是那时确认的,这是为了防止落脚处被偷袭的而做的基本准备,一般行动的时候都会确认,不会被看出异样。
权景烁最开始抱住泠绮后背的角度能完美避开两个角度的摄像头,他在她背上划写了需要破坏监视摄影。
接吻给了泠绮想出对应方法的时间。
于是就有了泠绮因为不想被别人看见的挣扎,和权景烁一怒为红颜,干掉监控摄影只为做爱的后续。
配合默契。
「车里有几个监控?」
「三个,有两个拆不了。」
「下午的药剂?」
「数据调换了,平板处理过,没痕迹。」
「等下是鸿门宴?」
「我只知道是用你做交易。」
「他们这么放心你会放开我?」
权景烁看完泠绮问的这句,抬起头又见她在床上一脸清明地呻吟摇晃。
她脸上红了一片,隐约能看清是个巴掌印。
泠绮真的是对自己很狠的一个人,她怕房间内的动静不够大,自己右手抽左脸给了自己一耳光,好让权景烁顺水推舟继续营造情绪失控的假象。
权景烁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泠绮并没有要求他来动手。
是笃定他下不去狠手,还是担心他不会照着她的话做?
这两个答案都给权景烁一种泠绮有恃无恐的感觉。
这个想法令权景烁不悦。
迟疑只有几秒钟的事,他伸出手指在床单上划了一句话。
「他们肯定会检查床单。」
泠绮愣了一下,视线转移到了权景烁的胯下。
”我帮你。“
声音里带着些许哭喊后的嘶哑。
泠绮的手握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