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只有我可以?”
“对啊!只有唔......唔!”
权景烁突然俯下身,堵住了泠绮的嘴唇,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抱住了泠绮的后背使她不得不弓起背贴近他。
别扭的动作和一时的窒息使泠绮的双腿使不上力气,幸好双手还抱着浴巾没放开,她没有直播裸体的兴趣,挡在胸前的手也使得权景烁不能进一步动作。
唇齿交叠,权景烁从开始的轻啄渐渐变成了带着欲望的索取。
探入口中的舌头带着浓重的薄荷味,搅得泠绮化作一池春水,快要化在他怀里。
权景烁的吻开始下移,他吮吸泠绮的嘴角,划过下颚来到脖颈,他吻得泠绮的身体颤抖,又把锁骨染上粉红。
“啊......”
浴巾被拉松了一些,权景烁咬上了从浴巾下露出的乳肉。
崩断的神经快要失控,泠绮忽然开始反抗,她抽出一条胳膊,用力推搡着权景烁的肩膀,想要把两个人分开。
但是没用。
权景烁的将她折腾人的小手拉过头顶压住。
“车里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
他狠狠咬了一下她的乳尖,泠绮咬紧了下唇使劲摇头才没能叫出声。
“摄像......摄像头......我不想......唔嗯......”
“有别人......别......唔......”
“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动情的请求声在房间里袅绕,
欲望化为了冲动的火焰。
男人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把银色手枪。
“啪。”
“啪。”
摄影机的黑色残片掉落在地上。
“现在没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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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淑余一直坐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每一字每一句她都仔细输入进了手机里。
十岁以后她的喉咙就再发不出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耳朵异常灵敏。
她帮组织完成过许多需要听力的活儿,最近的一次是凭借自己的耳朵找到了码头仓库里装了定时炸弹的精确地点。
何况这间公寓内部的隔音做的并不好,她只坐在客厅里,就能清楚的听清泠绮在浴室里洗衣服的时候挤了三下肥皂液。
公寓是上面分给她的一个落脚处,只要事无巨细地记下这段时间能房间里的任何动静,以后房产就会正式划到她的名下。
胡淑余在权景烁抱着泠绮进卧室的时候就做好了听活春宫的准备,她完全不准备回避,五十几岁的年龄,她对这些并没有很在意,甚至还有些嗤之以鼻。
事情都还没办妥,就享受鱼肉之乐,芝麻西瓜都分不清。
“啪!”
“啪!”
两声枪响把她吓得不清。
小心凑到门边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如果有不对的她得第一时间报上去。
“嗯......啊......你轻一点......别.....唔......”
“舒服吗?呵......嗯......你真紧......”
“......不行......啊......不要了......你放开我......”
“你觉得我有可能放开?”
“啪!”
屋内传来了一击清楚的把掌声。
“泠绮你逃不掉的,你欠我的都得还回来。”
“唔!呜!”
木床的吱呀声随着少女的哭鸣一起落进胡淑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