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吻,「记号?」
「嗯,就是,种草莓之类的?自己没办法弄的地方,明天就可以给那些女人交差啦。」裳裳捧起他的脸,沿着颈子一路往下抚过。
「都这种时候了,妳还在烦恼妳的小游戏?」应远忍不住咬住她耳垂,「不怕被我吃掉?」
他嵌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张开了点,指尖挑逗似的拨挑那隐晦的禁处。那里是他未曾被允许靠近的所在。
随着女孩在他耳畔的轻喘,他的手指也沾染上她动情的湿意。应远那张端正的脸庞,不自觉露出浅笑。正是垂涎欲滴之时,在深夜中缓缓绽放。
「不,不要那样碰……」卓裳裳喘著,伸手要制止他,却反被他握住手腕。
他把她双手锢住举起,压向床头,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恣意吻遍她全身,勾撩起彼此胸口的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放肆地,烧起燎原大火,留下独独属于他的痕记。
他抬起裳裳的脚,用吻转移她所有的注意力,卓裳裳光承受他的索求便意乱情迷了,根本没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等到他松手,让女孩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时,裳裳才在迷离的视线底,注意到他眼中闪烁的危险,与身下张扬的饥渴。
渴望和理智正拉扯著他全部的思绪。他们彼此都是成人了,并非从前未经人事的少年。
他却突然困惑起来,他一直坚信自己未把卓裳当一个女人看待,这究竟是否只是他自欺欺人的谎话?
正因为害怕越界,所以才在危险一发不可收拾前,逼自己別过脸去?
而现在,他真要为一个愚蠢的玩笑,破坏他与卓裳之间的友谊。
从小到大他一直小心翼翼呵护著的友情,可能天亮后便彻底碎了。
是不是??应该中止这场闹剧?
「……怎么了?」裳裳此刻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还软,像刀切下的奶油,一划下啊就能融化一般。
应远沉沉叹了口气。他捂住脸,指间露出他的黑眸,以及其中压抑的踌躇。
「卓裳??这样,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好?」
她双腿缠绕上应远的腰际。那样笑着的她,很媚,「谁说这样不行的?」
但当他进入她体内时,裳裳似乎很疼,泪眼汪汪地纂紧床单,靠在他肩膀,张口就咬:「很疼……啊……」
她在他肩上留下一道鲜明的咬痕。
他看着女孩泫然欲泣的模样,反而激起更多坏念头,「很久没做了?」他果然是个垃圾。
她又咬了他一口,简直像满是戒心的小宠物那样惹人怜爱,「哥他太忙了……我们见面已经是三个月……喂,阿远,你、你轻一点呀……」
她话还没回答完,男人已经抱着她,重重沉入她体内。两人的身体契合地交叠在一起,她的体温、他的喘息,什么都交织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的了。
谁也没想过她会和姚璞夏在一起。璞夏是他们那辈里,年纪最长也最懂事的一个。大学毕业后录取Hopkins医学院。那些大人都还记得,璞夏直到出国前,都还在替闯祸的裳裳和应远善后那懂事的样子。
浓烈的情慾在昏暗的寝室流淌,应和著房里墙上点缀的画作与壁上雕花——满室春色,他沉入她体内,像要翻搅起她深处最深最烈的波涛般,食髓知味地连番索要。
他们的身体契合地,简直像是量身裁定过那样。
从最初生疏的试探,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激烈,她的每个细微反应他都没漏掉,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深吻,都足以瓦解掉所有的牴触。
於是,在喘息与耸动之中,他们剥下那些过去积累下的习惯,纯粹地成为男人与女人。
「?远,阿远??你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