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他的喘息,什麼都交織在一起,誰也分不清是誰的了。
誰也沒想過她會和姚璞夏在一起。璞夏是他們那輩裡,年紀最長也最懂事的一個。大學畢業後錄取Hopkins醫學院。那些大人都還記得,璞夏直到出國前,都還在替闖禍的裳裳和應遠善後那懂事的樣子。
濃烈的情慾在昏暗的寢室流淌,應和著房裡牆上點綴的畫作與壁上雕花——滿室春色,他沉入她體內,像要翻攪起她深處最深最烈的波濤般,食髓知味地連番索要。
他們的身體契合地,簡直像是量身裁定過那樣。
從最初生疏的試探,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地激烈,她的每個細微反應他都沒漏掉,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深吻,都足以瓦解掉所有的牴觸。
於是,在喘息與聳動之中,他們剝下那些過去積累下的習慣,純粹地成為男人與女人。
「?遠,阿遠??你別鬧了,我??好累。」
卓裳裳用手抵住男人的唇,他剛又想再次熱烈的吻她,她必須承認,她開始怕了。每個吻都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忘記得嚴正拒絕他下一次的請求。
一次又一次,他們已經沉浸在這放肆的結合中多少回了?
應遠沒這樣就輕易放棄,他舔著她的鎖骨,那裡是他剛發掘的敏感處,「再一次好不好?卓裳,妳真的好美。」
「你……」
裳裳一臉啼笑皆非。
這人嘴上說著惑人的甜言蜜語,身下的動作卻從沒停過,反反覆覆地,讓她筋疲力竭,像被拋上雲端,又狠狠墜入地獄之中,「你和梓柔也是這樣說的嗎?」
他不高興了,「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提起其他人?」
她氣喘吁吁,「她是…你的前女友……」
「反正我也只是好玩才接近她的。都多久的事了。」
當時他念的男校,把方梓柔視為是全人類的女神,既清純又可愛,只光是在公車站跟她不期而遇,被她瞥一眼,就足以炫耀一個禮拜。
應遠承認,當時他只是想拿她作為自己年少不羈的一個勳章罷了。
卓裳裳勉強支起身。雖是嚴肅的口吻,卻被他破壞地支離破碎:「認真的??阿遠,你是真心愛她的,對不?」
「妳曉得我沒有良心,我很渣。」應遠笑。他從來不在床上應允任何事情,何況是愛情?
「可是??我希望你也找到你的真正幸福。」
他按住她的手,吻她的頸子,稍微重了點力道,「卓裳,就不能專心點嗎?」
「不能專心啊,」他身下的小女人睜著那對無辜的大眼睛,笑得一臉無邪,「這只不過是一個賭而已。」
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哦,」應遠淡淡地,不當一事地也笑了,「只是一個賭。」
﹍﹍﹍﹍﹍﹍﹍﹍﹍﹍﹍﹍﹍﹍﹍﹍﹍
夜深后,每一次的呼息,都变成喟叹。
在昏暗的臥室里,应远执拗地抚摸着身下的女孩,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确信她就在他怀里似的。
裳裳早被男人熟练地褪尽衣物,露出随着年龄增长,蛻去青涩而变得丰满的胴体。她的腰弓起,形成一道美好地令人窒息的弧度。
应远忍不住抚过那里,指尖轻轻地滑过,惹得女孩一颤。
炙热的气息,交缠著彼此。
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深陷其中——胆怯著、著迷著,同时失控著的,是因为她的变化,还是因为他俩关系的变化?
「欸……我觉得,」卓裳裳揽住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应远的舌正舔弄著她的耳廓,双手不安分地爬上她的胸,在掌间不轻步重地把玩,两人的身体都好烫。「不如做个记号吧?」
他在女孩颈边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