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扎了个蓬松的丸子头,裙底露出运动长裤,笑得张扬。
他们学校离得近,社团常有往来,他才辗转认识她的好朋友。分手是梓柔主动提出的,他出国前夕,她说,不想要远距离恋爱,而且,「你能保障我什么呢?」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他深深吸了口气。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昏暗灯光的关系,总觉得他此刻的表情,温柔地令人想哭:「??真要做?」
这不像他。从小到大,每次他们俩一起干坏事,从来都是她在迟疑。
卓裳裳高高在上地笑了,清脆应了声:「嗯。」
应远叹气,他们两个人实在太过相像了。光意识到这点,就让碰触她的指尖,不经意地颤抖起来。
「卓裳,眼睛闭起来。」
他在她耳边悄声道:「不喜欢就用力推开我,知道吗?」
她温顺地闭上眼睛,含糊发出「哼」地一声代替回应。
他不是什么好人。
应远从来不在意什么罪有应得——那都是下等人的自欺欺人。但,直到面对她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他的余生,恐怕要永无止尽地向神忏悔,他对她所犯下的罪。
应远将裳裳一把抱起来,她很轻。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旁的大理石桌上,然后吻她。
他犹疑地解开她身上的衣裙,露出白皙的胸颈,甜甜而熟悉的香气,如同浸泡在蜜罐的玫瑰,随着她的呼吸而绽放着。
他著迷嗅闻着,却怎样也想不起来,那究竟是什么沉淀在他记忆深处的味道。
应远的拇指抚蹭过裳裳的嘴角,流连在她那可爱的酒窝陷上。她睁开眼,边闪躲,憋著笑看他:「会痒啦。」
「別闹了,卓裳。」他叹气,因为荡漾的欲望,让他的嗓音沉得像烈酒,他朝她伸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