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她,没人配合也甚是无趣。无痕搂了她,一并睡去。
第二日,依然是上午在药房抓药,下午在掌柜房里记账。似乎经过昨日的小纸条情谊,莫恬对这样的气氛已经习惯了。
所以当字条蹭啊蹭地钻过缝隙,狗爬一样的字体落在她眼前时,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打听过了,她许了人家。
既然如此,还纠结啥?
我想再试试。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她还没结婚,不作数。
莫恬哑然,这人怎么这么执着?
她提笔写道:万一人家对你没感觉,岂不是白费功夫?
不会的,她说过爱我。
莫恬没辙了,既然旧相识已经和别人定亲,想必就不会再考虑他,一个人能盲目到这种地步,不是言语就能劝回来的。
那你加油吧。
碰了钉子,可不要跑回来哭诉。
莫恬突然愣住了,为何她会认为掌柜会做出哭诉的举动,难道是经过几日的接触,她已经把他当成知心姐姐一样的存在了?
话说回来,你有这样的旧相识吗?
有。
说说。
他长得好看,表面风骚,内里还挺纯情的。体格不算好,头脑还不错。
说这些干嘛,我问的是你对他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