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去找她是否合适?
莫恬心里叹了口气,一开始说不愿意打扰旧相识的是他,不甘心的也是他。对付这种人,如果不给个痛快话,一定会没完没了。
于是她提笔写字。
去吧。不管她对你的心意如何,当面把话说清楚也是好的,免得日后纠结。若她已嫁人,或者许了人家,就不要纠缠了;若没有,还是应该再争取一下的。
传过去后,又觉得他那样冷清的人需要一点鼓励,于是又补了一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回对面很久都没有回话,只听见纸张反复被张开又揉碎的声音。
我觉得我很快很快,就会知道她有没有许人家。
哦。
对了,你许了人家了吗?
莫恬一愣,她都咨询怀孕的事了,还以为他会想当然地以为她已经成亲了。
不过转念想想,医者行医,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未婚生子的也多了去了。
许了。她回道。
是谁?
这人好没礼貌,不过莫恬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哥哥。
青梅竹马啊。
不知为何,她从字里行间里读出了酸酸的味道。
实际上,青梅竹马结成的婚姻并不稳定。从小到大的情谊固然存在,但爱恋的成分并不多。很多人会把亲情和友情误以为是爱情。
啥?
往往十六七岁遇到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恋人。
莫恬想了想,她十六岁时在风雨欲来堂。
你怎么知道?
去的地方多,见的人也多。
莫恬没再回话,她觉得这人在胡扯。她和无痕真情实意,那有掌柜说的这么不堪一击。
对面也安静了下来,莫恬算了半个时辰的账,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
一出门,一阵冷风吹过,莫恬裹紧了毛领,低着头快速朝着家走去。经过前面的路口,一拐弯,整个人突然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回头一看,果然是风无痕。
你怎么来了?
太晚了,接你回家。
莫恬美滋滋地挽上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干嘛躲在这个角落?
你上次不是说怕被人打趣,我就站远了点。
莫恬点点头,每次只要风无痕一出现,李沁竹就说他俩秀恩爱,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依偎着走了一路,很快就到家了。
因为没能享用自己做的豪华大餐,虾米看着莫恬的眼神十分哀怨,幸好惦记着火炉上正在煎熬的药,她只是撅了噘嘴,便去照看了。
褐色的药,粘稠的质地,莫恬举着碗,瞄了一眼风无痕。
当真要开始喝了?
莫恬点点头,她可不想明日去了又被掌柜说。
可恶,明明她是病患,有权决定喝不喝,为什么搞得这么被动?
药并不是很苦,略微有点酒味,莫恬一口气干了,喝了个底朝天。
无痕早就咬了一颗相思梅,接下空碗,搂着她的腰,用嘴渡给了她。
不就是吃颗梅子吗?有必要这么风骚吗?
无痕显然意不在此,他用舌尖把梅子推进去后,若即若离地舔了舔她的上唇,见她没有反应,将梅子又顶进去几分,顺带含住了她的小舌。
不行,别招惹我了。
莫恬推开他,狠狠把嘴里的梅子咬碎。
看得到吃不到,是你在招惹我。
到底是谁招惹谁,莫恬无力争辩。她匆匆洗漱,爬到床上。经过长时间的工作,她早就累瘫了。
当风无痕洗了澡出来,莫恬已经睡着了,本来睡觉前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