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
她想叫,他大掌已经捂住她嘴,像一场强暴,野蛮粗鲁,不管她乐不乐意,就横冲直闯,他那东西早在黑夜里蛰伏已久,猛然苏醒,骁勇无畏,冲锋陷阵。
她知道祁英翰是气的,他刚回来不到一个月就要去广州出差,一去还三个月,可不去也不好,那边业务确实谁都啃不下来,正是他这个经营部经理树立威望的时机,只是这事是祁中南提出来的,祁英翰气不过,气不过也没办法,他现在根基不稳,还得靠祁中南扶持。
既是如此,由着他撒一顿气也好,于是祁杏贞默不吭声,让他在自己的身上掀腾,只是这把腰啊跟快截两段似的,腿儿胳膊什么的也都要断了。他真是一条狗,发了疯的狗,还咬人,咬她的脖子、肩膀,胸口又疼又麻,还不松口!
出人命了!
她这句是喊不出来了,祁英翰咯咯笑起来,黑暗里只有一双眼发出凶光
怕被人看见就偏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爱我妹妹的。
祁杏贞绝望,眼泪流下来,也不是因为祁英翰欺负她,他欺负她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了她今晚的输局,祁英翰嘴里尝到苦涩咸湿,松口也松手了,力度缓下来,贴着她的脸,在她体内慢慢蠕行:怎么了?疼了?好,好,哥轻一点,哥错了,别哭
祁杏贞抱着祁英翰吻他,吻得那叫一个深情浓烈,半晌说:没事,今晚打牌输惨了。
祁英翰笑:操,我当是个什么鸡巴事儿,回头我组局,从头到尾就让你一个人赢。吻了她一会儿,又说:明天小叔的飞机,我们一起去送送吧。
提到祁中泰,祁杏贞头疼:你去替我送,我就不去了。
怎么了?你不是跟小叔关系挺好的吗?
他
她忽然想起今晚祁中泰在她耳边的话,一口气怄进胸口,闷得头更疼了。
说什么绅士,果然是假的,绅士皮下是流氓。她还记得他紫光斑驳的脸,阴邪笑影,低沉嗓音,一个一个字说:如果你真喜欢我,那你就让我和你哥一起肏你,他肏你前面,我肏你后庭。
祁英翰问:他怎么了?
他,他年底不就回来了嘛! 祁杏贞转了话锋。
可是祁杏贞真正想说的却是
斯文皆败类,祁中泰,他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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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肉皮素馅!
小叔嫌这局二缺一,他不跟乃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