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好,至少不那么难受了,祁中泰脑子清醒多了,理智恢复,大脑开始工作。
祁杏贞还没完她啊,似乎完不了,勾着他脖子撒娇:叔叔我好难受,里面好痒,好热帮我,吃我嘛。
他见她这般折磨,笑了,脸上更多了些怜爱,好像她就是个小孩子,央着要他宠她。
春心早有,恰此处隐秘,祁中泰抬头环顾四周没见摄像设备,便半作安慰她的模样半蹲下寻她那块湿漉漉的肉,张开一口,缓缓咬住,咬出汤汁来,嘬食进餐,舌尖游走肉丸贝瓣,舔得细致又谨慎,顺到小白屁股里,在她粉嫩的小菊上勾了勾,她就浑身一紧,小唇小菊都往里缩,水却往外挤。
祁中泰是老手,会玩,不急,一手勾进穴腔一点,凑舌又顺上至下地扫
祁杏贞忍不住叫出一声,他手指开始抽动,带出水花四溅,见她呼吸急促,整个人弹坐起来,腿也夹得紧,便猛捣几下,水直喷直涌。
啊!叔叔!
祁中泰没松手,继续揉着肉珠,从里到外,没一处不舒服的,祁杏贞两眼一闭,魂飞半分。
好点了吗?
他收回湿手,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又去扶住她,温柔说:祁杏贞,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嗯?
祁杏贞趴在他手臂上,像尽了兴的孩子,无力喘息:小叔,你说什么呀明明是卓老板这人不地道!他给你下药,又让我误喝了
真的是他给我下药吗?明明是你利用他的地方做的局吧?可你不觉得你布的这个局bug满满吗?
祁杏贞不说话,也不去看他,听他继续说:要不是你,估计给他们两个胆都不敢下药。那杯可乐端上来的时候本来没什么事,可是经过你的手就有了问题。你先喝了一口,表面看好像让我放个心,实际药就在你手里,你喝完递过来的同时药就下进去了。
你别胡说! 祁杏贞气息不稳。
你这药也不是合法药吧?你小姨做什么生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表面是个医药代表,实际却到处卖违禁的药赚暴利吧?你和你妈也经常去你小姨那拿药,让我猜猜,给你哥用?还是给你大伯?
祁杏贞挺直身子看他,面红耳赤:我没有!
祁中泰笑了,拍了拍她头说:杏贞,你拿这个对付我,我可没什么损失,只是你,有意思吗?我都替你没劲,你不就是想要拿到中澳合资的海外股份嘛,你费尽心力把王秘书安排进局,不过是想在项目里安插你的人,咱们一家人,不必这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祁杏贞看着祁中泰,忽然笑了:小叔,你说得那么严肃,怪吓人的,好像我是个心机婊似的。我只不过是喜欢你,你又老是提防我
祁中泰笑意加深,摸摸她的脸,眼神沉下去,半边脸掉进阴影里,幽幽地似笑非笑,凑到她耳边说:如果你真喜欢我,那你就
祁杏贞脸渐渐变了。
祁杏贞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疲惫至极,没点灯,进了卧室就先一头栽进床上,半天起不来。
又去哪儿鬼混了?旁边忽然冒出个声音,祁杏贞吓得叫出声,嘘,嘘,你妈都睡了。祁英翰手指压在她嘴上。
你什么时候跑我床上了!祁杏贞在黑暗里调整视力,适应了才看清她哥刚一直躲在薄被里。
今天好不容易不用应酬,就想早点回家陪你,谁想你又不在家。 祁英翰一翻身,压到祁杏贞身上,手也不老实,上下摸索,贴得近,他左嗅右嗅,压低声音:身上有股野男人的味儿。
就你狗鼻子好用!
你安分点,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他摸到她裙底去,没穿内裤,正好方便他进:这么多年我不在你身边,你学得太野了。
祁杏贞正想争辩,他已经进来了,进得猛、狠,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