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忽然失去发力对象,只好调转,对院里树木击打,
「噼噼啪啪」,几块树皮屑飞溅,才觉得筋脉畅通,满身舒坦。
「哈哈,闺女,真好哩!」
许卫华拿着毛巾,给爹擦拭汗珠,映着晨曦,晶晶莹莹。
爹爱怜地拍拍闺女,然后点火做饭。婆子床上软稀泥,可叫自己揉搓得够呛,
得好好给婆子补补哩。
「嘿嘿……」想想自己年轻时候,也没有在婆子身上犁地犁的那样凶,犁得
路程这样长,老了,老了,反而英雄一场,得意地笑了……
不说许卫华爹自鸣得意,暗自感激闺女领来的小子。自这一夜,许卫华爹和
婆子大战无数回合,精强力猛,黄水凶悍,流入如柱,盆满眼溢,暗结良胎,十
个足月后,又添一胖大小子,她娘,对俩闺女,才不偏心偏意。后话不提。
刘作伐呢?许卫华早起不见,是刘作伐两天来,连续和这几个姐姐亲热,担
忧损伤她们身子。既然来到黄河边,以前还特地跑过来练习哩,守着宝地,为啥
不习练一番?
所以就着眼前三口逼,将奇经八脉,中有内息,聚之丹田,会于檀中,檀中
之气,分注八脉,丹田之息,吐故纳新三十六周过后,穿戴整齐,出门奔向辽阔
的河滩地。
这一片,正是以前祖爷他们曾经热火朝天耕作的地方,一直到西边驾部,两
万多亩沙滩,收获了他们梦想。每想到此,由不得心潮雄起,力量倍增。
先绕着这片土地,疾奔两圈,大致弄清了,在这寂静背后,隐藏的野物消息,
便跪下向先祖祷告:伏维祖宗,不孝子孙刘作伐,多曾冒犯,在此杀生。想祖先
流汗出力,也是谋生,同样艰辛,困苦备至。不意子孙年纪尚小,也要经历若此。
尚飨。
刘作伐近来翻读祖爷他们留下的古书,读的有些钻牛角尖,这两天,走了几
个村庄,村村相似,人人雷同,心里难免善感。当下胡诌了几句不伦不类古不古
今不今句子。气血平复了,放开意识,循着野物的动静,疾走若飞,近处出手如
电,手到擒来;稍微远些,泥块砂砾弹出,应声倒下。
练武人,若是没有这些壮实的饭食支撑着,光吃面食,气血难免滋养不上趟。
刘作伐只能暗示,许卫华她爹,能不能明白,就看他的造化了。
天热,死物不宜搁置,所以,等许卫华姊妹、陈淑清看到刘作伐时候,大吃
一惊。
许卫华姊妹喜滋滋跑过来,一只,一只,十三只野鸭、兔子、草棘鸟,从刘
作伐身上取下来,开始呆如木鸡,以为都死了,拿到手里,都还活着。许卫华妹
子许为霞俏眼闪烁,以为是自己才被日过,这小孩特特打来,给自己补身子。不
由芳心大动,要不是爹闻声出来,非要搂住,再叫日顿。
止住脚步,将小爱人劳动果实提到鸡窝圈住,权当是自己那小爱人哩。想到
这样念头,「噗嗤」自己银牙笑咧了。
「小妹妹,院里石榴果开花了?」
「哦,是淑清姐姐。石榴果咋开花了?」
陈淑清丢下两只野兔,搬过许为霞脸蛋,亲了一口,「俺看见有人笑的,还
以为红生生的石榴,皮子开了哩!」
「姐姐!」许为霞以为这位姐姐笑话自己逼眼开了,身子麻花一样,在她怀
里扭着。
「真好看哩。」陈淑清亲两口眼前俏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