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洞房花烛成呀姻缘。梦儿梦得正香甜,鸡叫一声破团圆。老天
保佑多保佑,明晚叫我梦梦圆。
妹妹被姐姐按了八九下,脑子彻底清醒,咋觉得胯里,舒舒服服清凉气儿环
绕,脑海莺莺燕燕、姹紫嫣红,如在仙境游逛,平生从没有过的舒畅蟠绕,朦朦
胧胧,恍恍惚惚,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
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水花,抹在蓝色的天边,自己是那飘渺的蝴蝶,随上随
下,飘飘忽忽。猛然,整个人,掉到新的翠绿,活泼的嫩绿,纵横交错在一块儿,
织成了一张色调柔美的棉垫子。在烟波浩淼湖里沉浸,那湖蓝得纯净,蓝得恬雅,
蓝得让人无限陶醉,不觉得自己在里面扑扑腾腾,腾腾扑扑,尽尽兴兴,乐淘忘
返…
37、第37章、闲转
许卫华正迷糊哩,忽然被一种来回摩擦的声音惊醒。一朦胧,还以为弟弟那
儿还日着,是磨逼的响动。摸摸身边,腿粗细不是弟弟的,咋然翻身,才明白在
自家屋里睡觉。
耳边细细切切,老鼠磨牙声息,悄然穿上里衣,拿起枕边自己耍惯的短木棒,
一个滚跃,从窗户外瞭,「嚓,嚓,嚓……爹,你咋在院里?」
「闺女,你那小……小弟弟哩?」
尽管前所未有地日了婆子半宿,身子丝毫没有困乏。老早起来,实在睡不着,
昨夜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自己这个多年偷偷习武的人,打不过孩童不
说,居然承受了一个孩童的点穴拍打,才浑身经脉贯通,顺意流畅!说起来都是
笑话!
也就是十年前,自己路过付家沟,和太极门人,试探过自己深浅。和他们四
个人先后交手,自己还余力多些。这么些年,从不曾在别人跟前显露过一手。就
是地里干活,自己自是装着憨瓜,动作从不曾利索过,也在练笨拙功。这一次,
倒让自己见识了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常理了哩。
「俺小弟?刚才也没有看见哩。爹有啥事?」
「说来惭愧,爹手艺不如人,总的瞎子买画,知晓个青红皂白哩,当面谢谢
人家孩子的恩情哩。」
「爹你是说……」
「爹输的心服口服,咱就是庄稼把式,难怪祖上一再戒告,只是强身健体,
当不得大玩意。」
「爹,您也别泄气。这孩子,俺也看不透,到底有多大能耐哩。」
「也好,爹再去走两趟拳脚。」
起来一刻也没在闲着,总有使不完的劲,虽然一趟下来会有些累,但是心里
觉得很充实,稍微歇息一会,就又是精神焕发,抖动腰脚,筋骨啪啪响。
许卫华看了爹耍拳,果然和以往不一样,静若伏虎,动若飞龙,缓若游云,
疾若闪电,风驰云卷,凫趋雀跃。
也不禁技痒,晃动腿脚,和爹对打——上去身如桅杆脚如船(身法),伸缩
如鞭势如澜(身势),神藏一气运如球(劲势),吞吐沾盖冷崩弹(劲意),临
敌如游鱼戏水(闪战),出手似弹灰抛锤(发力),彼若抢来我先去(截意),
忽成铁楔入脊髓(劲道)……
战了几个回合,女孩子毕竟力气不佳,气喘吁吁,退了出来。自忖现在自己
的体力,比前进步不少,能和爹对仗哩,不由喜上眉梢:和弟弟日逼,也能增长
功力!
她爹刚和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