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手还得反推……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空闲零件,这不更累人、烦人?
所以,没一会,就央求弟弟出力,自己歇歇,「嗯嗯——」
正好,老四身板也酸软,都一块滚床上吧。
仨人「呱呱唧唧」倒在床上,老三自然占了下边,老四坐在哥哥胸脯上,嘴,
唾沫飞舞地讲,手,比划来比划去,眉眼也没有闲着,扬起,皱着,弯曲,屁股
掉来掉去,扭得胯里缝缝,七歪八翘,白腻子铺底,红蕊吐立,是刘作伐见到的,
最美的花儿,丹田悬着的红球,猛然润了一些。讲着兴发,站在哥哥胸脯上,跳
跳蹦蹦,班里发生的不可笑事,也表演成兴味十足的事了……
刘作伐摸着老三青涩的屁股,就着她掀动的势头,一手轻托她的胯,忽悠忽
悠地上下忽悠,「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地忽悠,送的老
三,激情得不知东西南北。
老四讲了一阵,口干舌燥,不得不清净下来,听见耳边传来清晰的「啾,啾
啾」悦心动耳声响,大为惊喜,「哥哥,快,抓蛐蛐!」
转过来,转过去,在床上找好玩的蛐蛐。红蕊蕊时而闪现,时而隐秘,一声
大呼,双手搂过去,「抓住了——」头撞到三姐的屁股,捉住油腻腻、滑不溜丢
的东西。
老三遭这一撞,早就压抑着的嗓门,猛然放开,胯里一勒,轰然一股痉挛,
「喵呜……喵呜……哟哟哟——」匍匐不动。
老四被眼前事困扰,蛐蛐变成油腻,三姐屁股后面长出尾巴了?三姐咋学着
猫叫唤?爬那儿不动,是不是生病了……
刘作伐坐起,手拍打老三背后几个穴位,老三从晕迷中醒来,掉头扑过来,
「弟弟,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恁难忘,骨子里的难忘!」
老四迷瞪了,姐姐尾巴咋又长到前边了?
胡同里响起脚步声,听声辨人,知道是老大、老二回来了,就没有动。
正匀整走路的脚步声,忽然乱了,「噗通,噗通……」趔趄着跑进来,「弟
弟,弟弟弟弟」人到了屋里,衣服到了床上,光亮亮俩人,挤过来,挤得老三仰
脸朝上,湿漉漉的眼儿,冒着热气。
老二趁老大过去亲嘴,直奔下边,一条腿撩上去,眼儿张着大八字,瑟瑟地
进去,老大只好磨蹭小弟的胸脯。
刘作伐手里团着大姐姐的柔软,见她馋嘴巴巴样,心里不忍,都是热乎自己
哩!下边一顶,凭空长高二寸,老二不防,屁股顶得耸高半尺,热乎乎的身子,
掉进冰窟窿一般爽快,「啊」字没有出口,「噗」落下攮进,逼路似乎长了一尺,
将「啊」噎了回去,热乎乎又回来了,里面火山爆发了,灼热的岩浆,烧得里面
滚沸,平生一股热尿,冲出来半调羹。老二腰一软,「噗」歪在老三身上。
「弟弟,老二没事吧?」
这事整的,大人来问小孩。
「没事,停会就好了。」
停会就好了?老四目不转睛地在纳罕:三姐屁股后长尾巴,尾巴没了冒热气;
二姐姐屁股前边长尾巴,尾巴没了,冒出的热气,二尺长。俩姐姐怪哩事哩!
尾巴呢?掉出来哩。瞅瞅,咦,大姐咋也有尾巴,坐那儿看呢,那尾巴,翘
来翘去,猫在逗自己尾巴玩儿,嘻嘻,「砰砰,砰砰……」藏猫猫地,藏到姐姐
粉红洞洞哩,「噗噗噗」进去一大段「噗噗噗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