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哩,叫你这身板,当俺床垫,怕是捂死哩。」
刘作伐脸从俩球球中间露出来,「没事,先别热死俺,就中。」
胖人,容易出汗。俩人接触地方,滑唧唧地,随着刘作伐在下鼓蛹,牛得田
「咕唧」滑过来,「咕唧」划过去,攮的逼里,上一蹭,下一挂,力道比自己攀
着脖子猛,牛得田高兴得,脚丫子「啪啪」地击打……
「闺女,你和谁日哩?」
牛得田吓得脸都白了,「娘,俺脚丫子痒,扑打着玩哩。俺个大闺女,娘咋
说那话!」
「俺听着你屋里咕唧哩,卟叽哩,啪啪哩,还以为俺和你爹做的事,你也做
了哩。」
「娘,你没有老糊涂吧?咱家黄花闺女,叫你说成啥哩!」
「没有就好,有了,也就有了,省得闲着个逼,大了闹俺……」踢踏,踢踏,
拖着木板拖鞋走了。
「叫你笑!差点叫俺娘捉住你!」牛得田觉得自己逼眼,刚才夹的好舒服,
差不多,把鸡鸡连根夹出来哩。
「捉住了咋办?」
「咔嚓——」牛得田手指剪刀样比划。
「你愿意,你娘还不愿意哩。」
「咋哩?」
「你没听你娘说,省得闲着个逼,大了闹俺哩。你没闲着吧?还是你娘
体贴你!」
「那是,谁叫俺娘,也是女的哩嗳不对,你骂俺娘?」
「俺咋会舍得骂恁明白事理的娘哩!」
两人上面斗嘴,下面一刻舍不得地开眼、闭眼,抖棍、穿棍!
下午放了学,刘作伐赶紧骑着自行车,去公社。才七天,孔叔叔、屠书记、
梁大哥他们,都还得费工夫哩。
粮站的简单。其他人,堂哥一般按摩治疗,就可以,唯有梁大哥,多年积攒
老病,需要点入真气,只有自己上阵。
告别梁大哥,提着俩母鸡。去鸡圈拿的人,说有十来斤重,粮站自己养的,
遍地碎粮,三百只鸡,吃不完哩,还有二十头猪。
骑车拐到孔叔叔家,三下两下撕剥净了,凉水泡着去腥气,骑车到公社院里,
给屠书记全身疏松疏松,点了两个穴道。屠书记还要开会,和三哥说句话,就回
来了。
到拐角处,就听见那院里「叽叽喳喳」喊叫声,忙忙进到家,俩女孩飞身扑
过,脚支着自行车,手接着飞来的红影。
47、第47章、得法
「哥哥,你想俺不?」
「老四,你想哥哥不?」
「想。」
「哪儿想?」
指指头,指指后脑勺,指指肚子,又指指腿,歪着头想了想,「都想,全身
想,脚趾头也想!」
老三不吭声,边拽着走,边拿着软长条往里捅,等走到里屋,大功告成,进
去了,长长嘘口气,半直起腰来,扶着床帮,一点,一点往复地试探。
老四高高在上热闹够了,不见三姐身影,奇怪,四下里瞅,低头发现三姐弓
腰控背,低低哼唧,忙忙从哥哥肩膀上出溜下来,要骑着姐姐哩,「姐姐,骑!」
刘作伐岂能让她胡来,还不把老三脊梁压断?还是伸出条胳膊,代替她姐姐,
骑着、吊着、旋着高兴了,才罢休。
自己动手劳动,从来都是烦人的事。这不,老三「唧,唧,唧,唧……」抽
扯一会,又是动腰,又是动屁股,两腿还得支撑着,端正架势,脑袋也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