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有四块钱工资,全给你,咋样?」
刘作伐围着转两圈,那勾头,也跟着转一圈,正费劲摽着转圈哩,「啪——」
「你,你咋打俺——」别着脖子喊。
「啪————」
「啊哟」应声侧倒,「噗——啪——噗——」勾头人,不见了。
「啊呀呀,你这孩,好生生,你把人家再打残废咋办?这这——」门岗老汉,
气得直哆嗦,干抖手……
刘作伐不理,跳起四尺来,扯下拇指粗直树枝,褪下树皮,朝树根那边「哼
唧」人走过去,扳正人,树枝绑上,「别哼唧了,快好了,回去有吃跌打丸钱没
有?」
「啊,爷哩,好了?有,有,有。爷,俺给你磕头哩……」
「别,别,就这个姿势,走到家,绕着自家门口揪耳朵,左手揪右边耳朵,
右手揪左边耳朵,揪二十分钟。记住了吧?」
「中哩爷,爷,俺照办。」端着架势,慢慢出去。
「孩,这就治病哩?」
「师傅,该敲铃哩,上课了。」其他同学,老师,围了一堆,又一堆,看稀
奇哩。看主人公走了,跟着聒噪聒噪,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散开了。
严霞光凑跟前,「小哥,别把脖子打断哩?」
「三天看结果吧。俺也不知对症不。」
「小哥哥,中午来学,拐俺那,也给俺抽两下。」
第二天,勾头人,不,直脖子人,过来看神手,「爷,爷哩,孙胸口,不憋
闷了,眼珠子不疼了。爷,孙专程来给您磕头哩,恁多年了,昨夜黑,可睡个好
觉哩……」
「别,别,别低头……」
「爷,孙听话。爷哩您说咋办孙咋办……」
「三天,三天再过来,叫俺看看中不中哩。」
「中哩爷,孙三天后,这个时候,孙来给爷磕头。」举着脖子,不举也不行,
槐树棍,还夹着哩,走了。
-=站=-
ьáú.
s://м.dyьá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