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多没有再见到,估计都活着哩。
以后,咱村里能站住脚跟的,就你家敢赌咒。又说,这世道,净做些违背常理的
事,怕像96年那样的灾荒不断哩。不及早预防,临头遭大灾哩。现在俺把
干净身子给你了,到时,你可得帮着俺哩!」
「中哩,中哩。就是咱没这事,咱是近邻,该帮的,自然伸手。」
「嗯嗯,你家做好事,行善德,俺爹也知道些。轻易不做,做了,也是暗中
大家不知。反正,俺及早给你个干净逼,你得认这个账!」
「中哩中哩!」
「好了哥哥。看,你年纪小,俺称呼你哥哥,就是要你认俺这个妹妹!
快,说了半天话,俺想活动活动屁股哩。哥哥,你还是搂着俺下床,俺能不耽误
哥哥时辰哩。」
说着,抬起屁股,顶紧鸡鸡,让刘作伐手伸到屁股下,把自己抱起,移动到
床下,深深地攮着自己逼底,「咿咿呀呀」享受那种刻骨铭心、通心通肺的日…
…
等到了胡巧凤屋里,北斗南指,漏下二更。
「弟弟,晚了,累了,就别过来哩。姐姐这里也没啥事。」胡巧凤喜得天上
掉宝,紧紧地搂过,坐着就噙住弟弟鸡鸡,来回晃着,感受弟弟那种贴心的捅进
捅出,好像爹娘的手,在上天抚摸着。
「姐姐,俺看屋里酱油醋都没有,俺进屋时,枕头下放了三十块钱,姐姐你
先用着。」
「弟弟哩……」胡巧凤哽咽了,自己一个女娃,工分只有分,去年2
分算一个值,才分给三分钱,再七扣八扣,到手一分四,就算一年全出工,也不
过一百八十个工。能分给几块钱。自己女娃该用的,尽量不用,就这,能余下几
块钱?所以,几年了,没有添置过任何啥!好几次,都难受的想死,去地下寻找
爹娘。
「弟弟哩,你的钱,俺不能要。姐姐拿着钱,没啥用哩,也不会花销……」
「姐姐哩,不能再刻苦自己哩。没事,俺能治病,以后,俺尽量想些办法,
不能让姐姐一直苦着哩!」
「哎哟哦,俺亲弟弟哩!姐姐幸福死哩——」屁股一阵掀腾,包裹得弟弟赶
紧运力相抗,「咣叽——咣叽——」长扯长拽,捋麻皮一般,扯得鸡鸡,皮忽上
忽下,穿梭走动。
「弟弟……弟弟哩……弟弟——」一声呻吟,接一声呻吟,真想把弟弟,装
到自己胯里,让弟弟安安稳稳伴着自己一辈子……
没有多大会,胡巧凤不张狂了,「呼哧……呼哧……」嗓子累的几天说不出
话。
侯姐姐安静了,接着兜着姐姐屁股,在地上转圈,鸡鸡一拱一钻,活像垫圈,
一层层增加、伸长,再收缩回来,再层层叠加……丹田里的红绿两样小球,蹦蹦
跃跃,似弹玻璃球,隐隐有声……
这两天,来学校找刘作伐的村人,渐渐多了,一天最少两个,最主要简便,
好处看得见,花费也少。这天,门岗师傅笑眯眯过来,刘作伐只好不上厕所,随
着到校门口两棵三人环保不住的槐树下,坐着二十来岁年轻人。
「小神手,这是孩他姨家东邻居,看看,这不净耽误找媳妇哩!」
刘作伐看了,头不住地小鸡叨米颤颤,脖子跟着前弯,正儿八经,一个狗人。
「行善哩。家里兄弟仨,就这个还像个人样。其他,嗨——孩,你看能瞧不?
瞧得了,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