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个逼,啥时候钻
进去个树枝,也没有狠狠攮几下!幸亏没有戳烂!
真是的,见到刘家孩子,自己出了几样稀罕事,莫不是,这缝缝和壮实孩有
缘?
提起瘪布袋,走了。今儿个没背成队里粮,回来再背,便宜几个孩了!
自怨自艾、七想八不想地走了。
2、第2章、潜性
刘作伐吃完午饭,随着爹、哥,编织箩筐。这是祖传的手艺,虽说生意不大,
却是大队允许的少数几个挣钱门道。
荆条在怀里,欢快地蹦跳着,一圈,一圈,压实在了,再穿上一根。中间部
分,换上杨树枝条,短,粗,不柔韧性弱,容易断开,影响箩筐寿命。
不用也不中。柳树,荆条苗,越来越少,荒地都种上庄稼了,不容易收割到
结实的荆条哩。只好用杨树、榆树之类充数。但箩筐底和上边沿,一定配齐荆条,
耐用些,经久些。庄稼人最看重这些哩。
刘作伐边压着枝条,边想着这人,也像这荆条哩,你编织它什么样,它就成
什么来着。
手指试着运功,变换着指法,细枝条在树着的粗枝条间,来回穿梭,灵动的
像小蛇一般游动,一会儿一条,转眼,就该收尾了。
「二哥,手指点压枝条时候,一直有反劲,冲的指头肚疼哩。」
「那是你用力过大的事。你看,这枝条粗细不一,力道把握时候,也要分布
力度不一样哩,就是在树着枝条跟脚,也要注意加大。」手里枝条一格一格压下
去,手指顺着点、按、挤、压,一气呵成,一圈走完了。
「回头你试一试猪尿泡和篮球,练练手指感觉,看一样不?」
哦,敢情家里搜集的猪尿泡,是干这个用的。
编织了两个箩筐,手指就是有变化。琢磨着,背了书包,去找俞夏草。
街里三三两两,照旧还有那么几个,端着干饭碗,坐着懒洋洋,说闲话。
纯净的天空如青花瓷一般,透蓝透蓝。几团白云飘飘悠悠,很是慵懒。房檐
跟前的树木撑开浓厚茂密的枝叶,努力遮住耀眼的日头光。就这,一缕缕阳光,
顽强地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地上画出一片一片斑驳。红红的光束射过来,那温
柔地抚摸你,像年轻的母亲的手。真想摘一朵春天的阳光,制成书签,那么,每
一天的阳光都可以夹在书缝里,都有灿烂在打开书本之时,可以有温暖入怀。
「呆子,走过了——」一声轻呵过来,刘作伐循声找过去,俞夏草隐身在刘
老旺家破草房门口。
「你咋跑这儿了?」
「家里等你半天……」上去拽过刘作伐裤带,另一只手松开,自己的裤子滑
落下去,露出白净净俩腿来。
「可看着哩。」抓着刘作伐腿窝,圆圆的柱子,开始抬头。俞夏草颊窝频笑,
「看你贼眉鼠眼,就不是老实货。」
刘作伐替换着去了裤子,棍儿在俞夏草手里转了几个来回,喜欢得俞夏草站
起来,就往胯里塞。
塞了几下,光在门口扑腾,就是进不去,解不了攒了几大会的痒,油光光的
脑壳,被墙缝里过来的日头,捕捉到了,刺的俞夏草晃眼。
刘作伐笑了笑,抬高点屁股,「咕唧」挤了进去,「啊哟哥哥,恁会日哩咕
叽咕叽……」晃了几下屁股,长长出了口气,「好哥哥,可解痒了。」
这才不慌不忙,安安静静地上上下下搓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