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子,看成是家里祖传宝
贝。谁动了她孩一根汗毛,她都要不依不饶,闹上几场,还要恶人家几块钱。
这回碰伤鸡鸡,那母夜叉式人,还不知咋着闹腾,老师犯不着也丢不起那人
哩!
同文举蹲地上捂了会,见没有搭理,也就抽抽噎噎止住哭,悄声了。歇息了
几天,淤肿下去了,也就忘了这事。
刘作伐几个帮老师解围,体育老师暗自感激不提。
牛得田这一天,忽然开了窍,刘作伐敢跳山羊、木马,刘作伐鸡鸡不怕磕碰,
那刘作伐鸡鸡,肯定比木头硬实!惦记着,啥时候,得看看,那是啥做的?
上午:3分放了学,俞夏草在自家院门后,搂住刘作伐,撅着屁股撅
了十来下,听见自家猪圈,猪饿得撞门,担忧邻居谁会过来,才忍住,「刘作伐,
吃完午饭过来哩!」见刘作伐答应了,才夹着没解痒的逼,进去喂猪。
走到自家胡同口,遇见胡德贵大闺女,背着个布袋,从队里仓库,闪到刘员
家树林。
以前遇到,给爹说,爹说人家背的,可能是自家粮哩,含糊过去。现在,姐
姐受气,跟这家人有关哩,刘作伐就不想轻易丢掉眼前机会。
「小霞,小瓦,你们想做迷藏不?」
「哥哥不哩,俺饿!」
「那咱就做找馍吃迷藏?」
「哥哥,哪有馍?」
「往前冲哩。刘员家后院,就藏有哩。」
「啊哦找馍馍——」两个孩子吆喝了,有孩子听见,也跟着吆喝着过来。家
里没有大人,闲着也是闲着,万一有个馍吃,那不是天大的馅饼哩!
七八个孩子,跌跌撞撞沿着山墙胡同,钻到刘员家后院,左冲右翻,倒把胡
德贵闺女吓了一跳,布袋失手,后背上「噗通」滑下来。
几个孩子一愣,看清地上是粮袋,「馍——哇——」跑上来。
「哪来的野种,啥馍不馍哩。」
「大嫂子,背恁么多,有哩就舍给几个孩。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
「吃的灯芯草,放的轻巧屁。小兄弟,话不能乱说哩。」看清是刘语阵家孩
子,家里二十多口人,不好惹,胡德贵闺女,勉强忍住气,抖抖腰,一手抚摸着
肩膀。娘哎,偷偷摸摸的事,就是累人哩!
「大嫂子,腰可以乱扭,话不能乱说哩。」刘作伐见几个小孩藏到大嫂屁股
后了,抖抖腿,裤腿里爬出个长东西。
「小兄弟,谁腰乱扭来?」一眼斜睨着壮实的男孩,一眼看着自己鼓囊囊的
胸口,衣领被布袋扯歪了,里面白个囔囔物件,浮暄着想往外蹦。欠日的货,又
扭头看眼前壮实的男孩,下边鸡鸡,是不是壮实哩?
「啊,蛇!」闺女一个激灵,浑身哆嗦,拔腿就跑,不防身后几个孩,一脚
踩倒两个,也把自己甩个仰八叉,「嗤啦」裤裆岔个大口,露出黑魆魆毛毛。
倒地的孩子,顾不得疼,滚地扑向布袋,手掏摸了一把,没有馍,是麦籽!
楞了一下,赶紧脱裤,拴好裤腿,回家煮着也中哩。
「那是俺……」话没完,觉得裤裆缝边滑溜溜,凉飕飕,以为是汉子东西过
来,伸手要塞进去,猛觉得不对劲,赶紧扔出去,「啊哟」二尺来长的桃花蛇,
红红个影子,飞远了。
几个孩子提着变胖的裤腿,光着屁股,一哄而散。
闺女屁股扭了几下起来,腿缝里硌硌剌剌,弯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