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焚情膏的药效他也动了情欲,但朱颜雪的花穴实在肿得太可怕,还有那起伏的肚子,在操干下去只怕非流产不可。
“怎么?师兄,你明明看着她那烂穴硬了,却望着我是什么意思?”奕兰的手抓着朱颜雪的双乳,猛地一用力,朱颜雪感觉一阵剧痛,口中的肉棒却顶得更深了,左边柔软滑腻的乳房在他大力拧压下变形,而右边被匕首划花的乳房却是鲜血飞溅。
正铭脸色微微一变,忙摆手道:“师弟,你不要误会,我这不过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我自然不会因为旁人欲动,而冒犯你,想对你做什么。”
奕兰轻哼一声,看着朱颜雪脊背上的块块青紫印记,心中暗想这贱人被我打成这样,心中怕是恨死我了,不过我也不能便宜了正铭做好人
他眼眸一转,让开了一部分位置,然后拍了拍朱颜雪的屁股,那原本莹白的臀肉上多了几道深深的血痕,但比起前面的阴穴来说,这菊穴算是正常。正铭还以为他邀请自己一起操干朱颜雪的菊肛,正以为事情揭干过,有些喜出望外地坐下,奕兰却在此时拔出了朱颜雪手掌上的匕首。在鲜血飞溅的瞬间,朱颜雪的身子几乎都弹了起来,那张红润的小嘴原本还在卖力吞吐肉棒,但此刻只余凄厉的惨叫,因被奕兰钳制着,她甚至连在地上翻滚减轻痛苦都做不到。奕兰冷然地看着她,道:“我们,一起采补了她。”
正铭双目睁大,朱颜雪也抬起了头,她先前一直不敢看奕兰,但此刻她却被一种未觉的绝望所包裹。没了最后的希望,又还有什么可怕?她现在采补,将意味着她的修为永远停留在筑基期,而奕兰和正铭两人无论因采补她修为晋升到何种境界,她都将寸步难行。
“不哭啦?”奕兰轻笑一声,抓起她的手,舔舐着那掌间汩汩流出的甘美纯阳之血,被匕首洞穿的手掌深可见白骨,奕兰心中闪过瞬间的动摇,旋即便被采补朱颜雪后带来的益处替代,道:“想想你娘啊。”
只这一句,朱颜雪整个人便似被抽空了力气,她整个人软倒在二男怀中,正铭手中扶起五色的灵辉,怜惜地抚过她的手掌,被洞穿的皮肉几乎在瞬间生长,完好如初,可是朱颜雪却似已没了感知。任他二人分开她的双腿,无任何挣扎,她甚至不知道谁先进入了那紧窄的菊穴,只配合着舒展身体让另一人进入,卑微地哀求道:“饶了妾身的娘吧,她什么都不知道。妾身不,雪奴永远尽心侍奉两位主人,奉上这下贱的身子给主人们采补。”
“你的主人,有点多啊。”奕兰冷笑出声,对于朱颜雪所说的话并不意味,而正铭虽有不忍,却也不愿错失了此次采补的机会。这是朱颜雪第一次被采补,两个人没有留丝毫的情面,各自用灵息锁住她丹田之气和七经八脉,在她菊穴中每捣弄一次,各自的灵息便收紧一次,将她体内的精华和灵气逼压一处,如此反复数百次,在她的灵元被挤压得无比纯粹的同时也就是双龙喷射的那一刻,压缩的灵元被争相吸纳,将她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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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石磊青肿着一张脸,闷闷地坐在房里,胡不言端来的饭菜他看也不看一眼,只一叫他名字,他便落下泪来。
“吾儿啊,你这又是何苦。”石玉子叹了口气,道:“你且安心修炼,到了元婴期便可脱胎换骨,重塑肉身。”
“呵呵,元婴?”石磊几乎笑出声来,他痴痴地看着窗外的流霞,喃喃道:“中了熄阳散,体内阴阳失衡,我还如何修炼遑论元婴。罢了,师兄,你有变异风灵根,自幼爹便看中你,你就好生修炼,忘了我吧。爹,以后你就当师兄是我吧,我便去凡间了却残生吧。”
“哎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