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同奕兰争吵吗?
奕兰见朱颜雪的眼神望向正铭,打得更凶了,若说先前还只是用手,现在直接开始踢打朱颜雪的腰腹和臀部,根本就不顾朱颜雪哀求她肚子里还有九婴的孩子,怒骂道:“我便是要踢死那个野种!让九婴干死你个贱人!”
在奕兰虐打朱颜雪的时候,正铭忙取出书柜里藏的剩余焚情膏点燃,此时石磊仍旧被倒掉着,他原本只是静默地看着,在正铭取出焚情膏的时候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当焚情膏点燃,正铭折回行过他身旁时,他冷不丁地说了句,“师兄真是好本事。”
正铭的动作一顿,他不知正铭是否已经察觉了,朱颜雪醒来时焚情膏已经燃完,但他不愿冒险,割开石磊脚上的绳子,道:“你不是要看她被虐吗?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啪”地一声,石磊落地,他的定身咒尚未解除,恨恨地看着朱颜雪,那只骨折的手以一个诡异地弧度护在肚子上,而另一只则被匕首插在一滩鲜血的床头柜上,看着好不凄惨可怜,那一瞬间石磊心中的怒火好似消弭殆尽,但随着奕兰情欲升腾分开了朱颜雪的双腿开始操弄她时,那口闷气又淤积了回来。
“你给我等着!”石磊在正铭为他解开定身咒后,恨恨地走了,即使有焚情膏他也无法昂扬,只能看着他们玩弄朱颜雪,莫非我以后只能靠着菊穴被男人捅得到快感吗?!石磊心中越想越是生气,一想他有可能像朱颜雪这般下贱被人玩弄,就觉得恶心,更是愤怒无比,他要去找胡不言,他一定要让朱颜雪彻底失去胡不言。
“啪啪啪”床上传来晃动,虽然花穴饱经摧残,但比起奕兰的虐打,这样的操弄确实已经是种“恩赐”了,朱颜雪迷惘地睁开眼,看着正铭揉着她的头将她的身子扶起,那双未凹的凤眸扫了眼升腾着袅袅香气的小香炉,朱颜雪忽然明白奕兰为何此时会情欲升腾。她先前昏睡时就吸入了许多焚情膏的香气,但此刻却像第一次闻得一般,即使身体在极度的疼痛之下,也慢慢升起了快意,就连被匕首贯穿的手掌也不如起初那般疼痛钻心。她不禁在心中唾弃自己的淫贱,因着是再度吸入,这快感远甚先前同正铭欢好时,便丝毫未曾怀疑先前和正铭欢好是因焚情膏之故。
只觉得此时被正铭搂着莫名地安心,她感激地看了眼正铭,正铭却捂上了她的眼睛,低语道:“不要再激怒奕兰。”
“呵,可她已经激怒我了。”奕兰狠狠地在她阴穴里顶撞着,拿起一旁燃烧的蜡烛将盛在烛焰底部的蜡油尽数滴灌在滑嫩肌肤上的青紫伤痕上,朱颜雪身子仿佛是个被玩坏的布偶娃娃,她的身子不住颤栗着却根本无法抵抗奕兰的折磨,只有正铭握着她的手臂,不断地宽慰着她。
“呵,你装什么好人!”最后一击,昂扬粗壮的肉棒几乎顶入了宫颈,隔着肚子上的皮肤都隐约能看见奕兰肉棒的形状在里面如何倒腾。
朱颜雪已然大汗淋漓,正铭的手从她眼睛移开的瞬间,那原本该充满了痛苦和泪水的眼睛,裹上了一层妩媚的水汽。她张合着嘴似是想说什么,奕兰的肉棒却狠狠地从她花穴里抽出。红肿的花肉向外翻卷着,先前确实插得太深了,这猛然地抽离让朱颜雪感觉到了一阵难言的疼痛和空虚,大量的蜜液顺着她淡色的尿液一起排出,她失禁了。
奕兰眉头一皱,掐诀引出尖细的水柱毫不留情地冲刷在朱颜雪花穴上,冰凉的水带着些许冲击,竟叫朱颜雪发出了浪叫,身体不断抖动着,插在手掌上的匕首隔开的口子越发的大了。
奕兰抓起朱颜雪的头发,命她将被她肮脏身体弄脏的肉棒好好舔净,朱颜雪的花穴离了肉棒的抚慰加之冷水的刺激,情欲慢慢有些减弱,疼痛便随之清晰,她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违拗奕兰,只得张开嘴小心地舔舐,卖力的吞咽讨好。
正铭见朱颜雪此刻如此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