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蛊,你只会加速发作的时间。”
“雪奴不敢。”朱颜雪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麻,听靖乔又训斥了些话,这才得以出来,只是服下那血蛊后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身体的原因,朱颜雪感觉头脑都有些发晕,来到洞府看见正铭便一下软倒在了他怀里,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灵元山中灵气充沛,仙气缭绕与靖乔洞府的魔气环绕完全不同,朱颜雪揉着自己的额头,环顾着四周精致典雅的房间,她未曾来过此次,暗自猜想是正铭的院子。这里的睡房和书房连在一起,中间仅以一只巨大的女娲补天的云母屏风隔开。那屏风中间所绣精美,上面的星云好似真的在屏风中流转,两侧则是些灵木所做的家具,淡淡的木香和正铭身上的味道很有些相似。
朱颜雪正欲翻身下床,便听见石磊的声音响起,“大师兄,你叫我来赏玩什么美女图?”
朱颜雪脸色一变,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要躲起来,可石磊比她更快,一进屋子就感应到了第三者的气息,不由分说便跑到了屏风后,见着朱颜雪便指着她骂道:“你这个贱婢,居然还敢来灵元山!”随即,又想到正铭所言,脸色也不免笑嘻嘻地起了几分淫意,道:“大师兄,这美人图,倒确实可以玩,不如就以这贱婢的淫液精血作画,画出她被大师兄干得哇哇乱叫的样子。”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颗晶莹欲滴的小珠子,道:“这东西我前几日才从一鱼妖那里得来,本打算下次嵌入这贱婢的阴蒂上,保证一碰就水流得哗哗响。不如此次,师兄亲手戴上?若无他人知晓,这贱婢日后就是咱俩的私奴了,不过还是大师兄你占便宜,小弟我可只能玩干不了,哼。”他轻哼一声,便将朱颜雪推翻在床上,眉宇间颇有施虐的兴奋。
正铭此时也缓步出现在了朱颜雪的视线里,朱颜雪脸色骇得没有一丝血色,难道正铭是想借着石磊的手彻底除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