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仅是拉开衬衣后他视线所及的。
“我本以为靖乔着人来要丽姬去,是为了进一步控制你但去了躺土地庙,发现并非如此。”正铭那对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微凹的双目中出现了几缕忧色,道:“我本以为将你娘安置在灵元山可令你安心,没想到此次反倒成了后患。”
“是妾身不好”朱颜雪想起那日在山间被石磊虐辱的景象都被地仙瞧见,双颊不由绯红,正铭道:“地仙给我的不过是口头转述,便是不知你这身伤是都为石磊所伤,还是只有部分?”
见朱颜雪垂头不语,正铭心中已经了然,他其实当时也请那地仙施法将当时的情景通过玄光镜展现了部分,当时只听得朱颜雪淫荡呻吟,未见后面石磊如何凶狠虐待,不由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道:“你若信得过我,便向靖乔请求回灵元山省亲归宁,我自会将此事处理妥当。”
“师兄,你为何”朱颜雪有些讶然,她昨日被石磊淫虐时,正是他与奕兰合籍时,灵元山两名仙君的首席弟子合籍之事何等的盛大,只怕三界都已知晓,但正铭竟在她请靖乔遣人去了灵元山后便去了凡间,难道他们并未洞房?!
朱颜雪心中一惊,抬眼对上正铭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心中不免又是一震,难道她不敢去想,如果万一不是,不是又能怎样?反正自己还能更凄惨些吗?
想到此,朱颜雪不免跪了下来,完完整整地向正铭行了一套侍妾男宠拜见正宫道侣时的大礼,正铭看着她施礼并未阻拦,目光中仍有垂怜之意,待她行完叩拜之礼,便握住了那双白嫩纤巧的手,道:“其实,你考虑过没有,不是只有奕兰可以做你的夫君。”
朱颜雪心中所忧虑的果然出现了,她不知正铭此话是否只是为了离间她和奕兰,她知道正铭很宠奕兰,但也不确定到底是否真的喜爱。但无论如何,她也不敢得罪正铭,莫说他即将元婴,便是奕兰道侣的身份与她也是云泥之别。
“多谢师兄看重,只是妾身先回去同主人说一声,便与师兄回灵元山省亲,师兄稍等。”朱颜雪欠身行了一礼,见正铭神色确实是满满的怜惜,这便又回了靖乔屋中。
靖乔已然醒来,但仍就懒懒地躺在床上,见朱颜雪来到床边跪下,道:“你今日起得这么早?”
朱颜雪拿起床边木凳上的蟒靴,为他穿上,道:“雪奴心中思念娘亲,今日灵元山遣了人来,妾身想回去省亲。”
靖乔看了朱颜雪一眼,朱颜雪见他不动也不答话,心中有些惶恐,伏跪在地上,亲吻着他的鞋尖,道:“若是主人不允,雪奴这便回绝了。”
靖乔看她片刻,放出神识感应到了外人的气息,不由扬了扬唇角,挑起朱颜雪的下巴,道:“看来,是有贵人要帮你出气了。”
朱颜雪不敢期满靖乔,只得把那日石磊的事简略说了,面上心中皆是难过,但朱颜雪注意到靖乔似乎有些愉悦,心中暗想他果然恨我入骨,只怕要他放下上一世的事情是万万不能了。
朱颜雪低下头本还想为靖乔口交,却被靖乔一掌拂开,道:“凡间出嫁一月后,是有习俗可省亲三日。我便给你三日时间,只是三日后你若未归”
不待朱颜雪反应,那双手便挤压开了她的双颊,将一颗鲜红的药丸塞入了朱颜雪口中,朱颜雪不知那是何物,吃进嘴里也无甚味道,可是却觉得心口闷闷的,靖乔道:“这是血蛊,以我精血喂养。三日后,若无我的血喂养,破壳而出的蛊虫便会啃噬你的五脏六腑。”
“雪奴知道了。”朱颜雪脸色微微发白,这下她算是完全被靖乔给控制在了手中,靖乔笑着在她脸上拍了拍,俊雅的容貌尽是缱绻温柔,他的话也更加残忍,道:“即使你死了,九婴的孩子仍旧可以在你的子宫里生子,只不过到时候需得从你尸体里剖开血肉而出罢了。不要试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