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可想起清琳两个月后出关,她不过是想等清琳回来,目光一冷,取出一张符咒引燃,便甩在先前抽打她的柳枝上。柳枝燃火后并不像木材那样熊熊燃烧,而是慢慢的变成炭灰,燃烧的速度很慢,有些像燃烧的檀香。
奕兰折下一截柳枝,将燃烧的那头猛地戳向朱颜雪的乳房,一阵忽如其来的刺痛几乎叫朱颜雪跳了起来,奕兰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那烧焦的柳枝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烫出一道浅疤。朱颜雪张着嘴,她想叫,想喊疼,但最后还是咬着唇,闭目流出泪来。
娘教过她,哭有很多种方式,但她们哭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放声大哭,必须要哭的好看,惹男人怜爱,她们的眼泪才有价值。
奕兰移开柳枝,在她胸前轻轻吹了口气,继而用指甲刮弄着上面的疤痕,道:“你画不是画得很好么?自己在你胸前画朵兰花,在柳枝染完前我烫上去。”
朱颜雪睁开眼睛,摸了摸脸上的泪痕,她看着桌边的画符用的朱砂,蘸了些在手上,才一触碰到胸前,奕兰便是猛地一顶,将她顶翻在桌上,“唔。”
奕兰翻过她的身子,靠在椅子上,见她不动了便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道:“自己动,自己画。柳枝完前,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朱颜雪含泪看着那桌边慢慢曲卷的柳枝条,收紧了小腹,花穴的肿痛和不时传来的异痒,让她几次都想叫出声来逃离,可是她的动作只要一慢,奕兰便是一耳光挥了上去。
“啪啪啪”朱颜雪的脸上被几个掌印重叠,唇角也破了,看着像是被人奸辱了一般,可她却骑在奕兰身上不断上下起伏,更像是她在奸辱奕兰。而且她的手指更像勾引一般,不断地在胸口画圈。奕兰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他喜欢朱颜雪现在顺服的模样。
“真乖呢。”最后一笔画完,奕兰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品尝着那香嫩肌肤的触感,燃烧的柳枝再一次印上了乳肉上娇嫩的皮肤“滋滋”作响。
“啊”少女压抑而痛苦的呻吟,伴随着那一次又一次的炽热烫伤响起,最终那朵艳红的兰花在她胸脯上成形。
奕兰再一次在朱颜雪的花穴深处射精,他松开了朱颜雪,看着她软软倒在地上,胸前汗湿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那朵兰花也如活了一般,优雅精美,横贯了她大半个乳球。朱颜雪的手抬了抬,她疼得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小声地唤道:“主人夫,夫君”
以后,朱颜雪便是他的所有物了,在奕兰中如是,而一月后的出嫁,不过是他将他的物品暂借给了别人。
“嗯”奕兰看了窗外的飞鹤片刻,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