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举到萧隐身前,道:“给雪奴一个侍奉的机会吧,雪奴会让你满意的。”
奕兰眸眼微转,转身走向大厅,朱颜雪犹豫着起来,却听奕兰道:“我许你起来了么?”
朱颜雪便又跪了下去,维持先前的动作,她不知道奕兰会让她跪多久,就在她手脚再度被寒风吹得冰凉的时候,奕兰的声音从厅堂内响起,“贱婢,不许你起来,你就不知道爬进来么?”
朱颜雪心中暗自腹诽这人肯让自己进去分明就是已经气消了,却偏生还是变着法儿折腾自己,这才是矫情呢。但朱颜雪面上却仍旧恭顺,不叫人看出丁点不满,跪着入了厅堂,见奕兰坐在一个丹炉旁,姿态懒散,似是在炼至丹药。
“雪奴把这丑巴巴的壳儿敲碎。”朱颜雪张望了两下,见附近没有称手的道具,奕兰道:“用你的手敲。”
“是”朱颜雪将手捏成拳头,那过硬的外壳敲了几下没有碎裂,却反倒让她的手弄脏了,奕兰冷笑道:“你不是修炼了几天么?就这点力气还想让我采补你?”
朱颜雪不语,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咔咔”两声,灰扑扑的泥灰混着她手背滴落的血迹溢散,奕兰目光微凛,他看着那灰黑的外壳破碎,朱颜雪拿出手绢将手上的伤口一裹,便小心地将泥灰拍开,然后揭开那已经黑漆漆的荷叶,顿时一阵异香扑鼻而来,鸡皮光洁无毛,橙黄亮泽,道:“我在鸡肉上涂了蜂蜜,主人应该会喜欢吃的。”说着,她取出食盒里的筷子,扎入软嫩的鸡肉中,便撕下几块肉,夹起其中一块小心地喂入奕兰嘴中。
奕兰吃下后,发觉这鸡肉的味道确实比羊肉要好,但他面上也不露,看着朱颜雪胸前的两团乳肉就悬在他手边,伸手便在她乳头上一弹,朱颜雪轻哼了一声,道:“再吃点么?”
奕兰没有答话,手却已经完全覆上了她的右乳搓揉,朱颜雪呼吸一滞,颤颤巍巍地又喂了几块鸡肉,奕兰便将朱颜雪拽起,按压在桌上。朱颜雪自不敢反抗,心中反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成了
奕兰注意到她的表情,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却也不揭穿,掀开衣袍便将硬挺的肉棒捅入了狭窄的花穴。朱颜雪闷哼一声,抓紧了身下的桌子。奕兰肯操她就好她还有机会留在灵元山
“噔噔”桌子随着奕兰的动作而剧烈的晃荡,朱颜雪一对浑圆的玉乳也不断摇晃,“啪”奕兰不知从何处抽出柳枝,像骑马那样一边抽插一边用柳条抽打朱颜雪的臀肉和后背。不多时,朱颜雪身上的衣衫便滑落了下来,白皙的肌肤上出现道道的红痕,若是柳条反复抽打在同一处,就会变得暗自充血。朱颜雪摇着头,额上汗水涔涔,却将奕兰夹得更紧了。
“我操得你爽么?”奕兰摸着她额角的鬓发,朱颜雪点着头,痛苦地呻吟道:“舒、舒服,奕兰主人干得雪奴好爽。”
“呸。”奕兰唾在她脸上,拽起她的头发,知她虽是撒谎,但心中却觉得十分兴奋,抽插的力道也愈发的大了。干涩花穴也在此时渗出了蜜液,在肉棒的插动下朱颜雪的泪光中渐渐染上了春意。待到奕兰整根完全深入宫颈释放,朱颜雪便倒在了桌上,大口的喘气。
奕兰释放后并未退出,而是扳过她的脸,讥笑道:“你不会以为我操了你,你就不用嫁给九婴配种了吧?”
朱颜雪面色变得煞白,奕兰满意地看着她面上神情的变化,心中颇觉畅意,腿间的肉棒又硬挺了起来,他抽插几下,道:“不过,你若真肯做我的奴隶,我不是不会接你回来。”
朱颜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畏惧和不解地看着他,奕兰掐起她腰侧的皮肤,腰间只有薄薄的一层精肉,捏起来异常的疼。朱颜雪低声道:“愿意,雪奴愿意等主人。只求主人别忘了雪奴。”
奕兰闻言手上掐拧的动作忽地一顿,听见朱颜雪的话他心中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