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雪脸色微微发白,正铭笑道:“你娘没那么快醒来,不过再拖下去就不知道了。”
朱颜雪垂下头,捏紧了素裙的手松开,伏跪在了地上,一步步爬向奕兰,奕兰看着正铭将她从身后抱住,反转着手中隔着瓷杯也能感觉到烫手的杯子,将里面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朱颜雪胸前。
“啊。”朱颜雪惊叫一声,便立刻捂住了嘴,灼痛的火辣在胸前蔓延,她小心地看了眼床上的丽姬,不解地看着奕兰,奕兰却是翘起了腿,等着她服侍。
正铭低笑,握住那被烫红的双乳,滚烫的茶水还不至于将她皮肤烫伤,但他的揉捏却此时痛得分外清晰。
“记着,你只是个炉鼎,明日还要替我伺候好隐公子,否则”奕兰戳着她的头,道:“明日见了隐公子该怎么说?”
“灵元山贱奴,自请为公子暖床服侍。”朱颜雪的声音柔柔的,听不出分毫地不情愿,那双若水的眼眸里虽满是痛苦悲伤,却更显动人。
“贱婢,明天你的眼神可要十分高兴,让他觉得被他干是你的荣幸,知道么?”
朱颜雪点了点头,泪水敛去,奕兰满意地笑了,将肉棒抵在了她的唇边,朱颜雪颤抖地张嘴含住她的肉棒,正铭也在此时进入了她的身体,此次师兄弟二人交换了体位,朱颜雪伏跪在地上,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咽入了肚里。
正铭和奕兰得意而忘情地享受着战利品的服侍,没人注意到床上的丽姬,那恢复了往昔惊艳容貌的脸上落下了一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