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咽喉,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她不敢咬,只得酸软地大张着,透明的津液从她口中一滩滩地落在地上,奕兰的手指在此时抚上了分润的唇,在朱颜雪惊恐地注释下,那双白皙有力的手握住了正铭的肉棒,使劲一捏
“呃”正铭低吟一声,不出意外地射了精,奕兰的那一下可谓完全出乎意料了,不但精液完全射入了朱颜雪的嘴里,甚至伴随着一些咸涩的尿液,朱颜雪呛得满脸通红,淡黄色的体液从她嘴里洒落在地上,胸脯高低起伏。
“哈哈哈哈”奕兰放声大笑,像个赢了游戏的孩子,此时他放松了下来,将第二次的滚烫精液全部射入朱颜雪的子宫里。
朱颜雪爬跪在地上,一边涨红了脸,咳嗽颤抖着向另一边爬去,花穴还颤抖地门庭大开着。正铭被奕兰掐射了精本有些恼怒,看着那粉嫩红肿的肉穴,腹下再度热流阵阵,对上奕兰那双有些挑衅的眼睛,他心里有了个主意,勾唇道:“既然咱们都爽过一次了,就先去这贱婢的屋里,把她娘救了吧。”
朱颜雪双目通红,她看着正铭系上腰带,御剑而出,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她擦去嘴边的污渍,压下那反胃的恶心感,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没关系,这是金丹修士的精元,好多人想求都求不到何况他会救娘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此时奕兰也穿戴整齐,轻轻一跃便上了正铭那把却邪剑,正铭低声一笑,道:“师弟,怎地不用你那把承影?”
奕兰只他在暗讽自己御剑之术不到家,冷哼道:“我便是上你的剑又怎么了?”
正铭仍旧在笑,却把手伸向了朱颜雪,朱颜雪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正铭的手,下一刻被拉上了那把却邪剑,却邪剑顷刻间腾飞而起,朱颜雪微微一惊,奕兰握住她的香肩,笑道:“怕了?”
朱颜雪初时有些站立不稳,但看着足下苍郁林木远去,心中忽然有了种开阔悠远的感觉,之前被奸辱的阴郁痛苦被抛却一边,她施展火灵系的法术,加快了却邪的飞行速度,奕兰和正铭眼中有异色,朱颜雪对火系法术的掌控虽然只有辅助类,但其把控和娴熟却近乎完美,如果她不是纯阳之体,真正做他们师妹,甚至超过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二人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却不露声色,等却邪剑在朱颜雪所居的木屋前停下,奕兰不客气地将她推倒在了地上。
朱颜雪龇牙咧嘴地揉着再度受伤的臀部,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向屋内,她的步子有些虚浮,毕竟是初次破身,走路确实很疼,甚至花穴深处的精液也会随着她的行走滑落。
奕兰冷眼看着,拉住了向跟上去的正铭,道:“她只是个炉鼎。”
“我知道,可是控制这个炉鼎的前提是她娘活着。”正铭看着奕兰,二人目光交汇长久以来的默契倒是压下了那斗争之意,二人齐齐推门进入了竹屋。
屋内的家具简单,一张竹子做的小桌,几个矮凳,一个灶台一张床,便是两个女人的家。
丽姬此时歪斜地倒在床上,双目禁闭脸色蜡黄,生死不知,朱颜雪趴在她身边臻首埋在她怀中,双肩颤抖似在哭泣。
“别哭丧,还没死。”奕兰上前探了丽姬的脉息,将福寿珠取出,福寿珠应他灵力于空中悬浮,放出微红光芒。
朱颜雪似感应到了那股温暖如初春阳光般的气息,福寿珠旋转着,其内的灵息慢流入丽姬体内,那因丹毒而显得蜡黄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白皙红润了起来。
正铭在一旁看着,给朱颜雪使了个颜色,朱颜雪立刻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灶台边,烧了热水,将竹芯的尖儿撒入沸水,倒了两杯清茶出来。
福寿珠运转两周天后便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回到了奕兰手中,奕兰脸色有些不好,坐下后,便张开了腿,命令道:“跪着爬过来给我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