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想把这个女人给打死。刚刚还蒸腾的热血这一刻全部都冷却了下来,只剩下彻骨的冷意,满腔的恼恨如同附骨之疽,拳拳见血也挥之不去。
巷子里爆发的混乱很快惹来街市上的行人,赶紧跑来拉架,嘴里不住地劝说。
阿北同时被几个高大的男人拉住架开,却依然疯狂,豆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落,“呜呜,你们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贱人!”心中恨自己,更恨女人。
挣扎不休中,阿北挣脱开了男人们的手臂,转身发疯般地一头扎进了街市之中,老远还能听到那悲怆的哭喊。
女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无悲无喜。在拒绝了旁人的帮助后,整理好衣物,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巷子外,最终隐没在了街角电话亭。
一年后,还是炎热的初夏,铁窗外的景致却十年如一日的单调而萧索。
阿北坐在简陋的饭桌边翻了翻报纸,突然呼吸急促了起来,瞪大的眼睛如同死鱼,比一年前更加粗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动。
半晌,阿北的神色终于平静了下来,面如死灰,了无生趣。
“快点儿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吃完赶紧回屋,放风时间结束了!”
阿北放下报纸,三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端着碗起身慢慢地走出了食堂。
饭桌上那摊开的报纸上,是一张笑容灿烂的女性的照片,旁面印着硕大的标题:
全县最佳女警花,曾破获多起强奸暴力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