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上赶着找操,看我弄不死你!”
正当他以为女人终于被唬住了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淫靡的吞咽声,还有声声娇喘,“嗯唔好吃”昏暗里见不真切女人的样子,却不难想象那糜烂至极的表情。
阿北登时就觉得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根跟打了激素似的,“嘭”地一下就回血翘起,直直地指向女人。
大掌一推,粗鲁地把女人背过身去,二话不说扶着粗壮滚烫的肉棒就往股间那肥美多汁的花户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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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唔慢点儿你的太大了”即使女人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还是被阿北异于常人的肉杵给弄疼了,但滑腻肥厚的花唇却“噗叽”一声迫不及待地就把那肿胀的肉茎给含了进去。
只进去了三分之二,阿北就觉得好像进入了一个湿热柔软的温泉之中,舒服得尾椎骨都在颤栗!花户内娇嫩到极致的媚肉不断蠕动挤压着青筋毕露的肉棒,蜜汁充盈,每动一下都觉得是对自制力的折磨。
阿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劲腰挺动,巨大的阳具“嘭”地一声就整个撞入了女人的花穴中。
撞得女人难以抑制地仰起头,手指都抠进了残破的墙壁里,“啊啊啊!嗯哈,进得好深!等、等等,太快了”
阿北精瘦的腰飞快地耸动着,不断撑开那娇嫩敏感的媚穴,拼命抵着花心研磨着。肉棍上脉动的青筋不住地摩擦着每一寸骚肉,女人柔弱诱惑的身子只能因此无助地痉挛着,张大了嘴巴想要吸入氧气,却好像被什么生生堵着。
“唔唔嗯!嗯啊啊啊啊!!”
阿北一边干着女人,一边还拍打着女人的肥臀,臀波荡漾,推了满手的滑腻,“啪啪”声混在淫靡的交合声里不绝于耳。
“呼!好爽!”阿北忍不住叹息,身上汗珠滚落,赤红的双眼仿佛要吃人。飞速抽插着花户的巨大开始剧烈地脉动,却依然死死地把女人钉在肉棍上,胯下分量十足的囊袋也开始抽搐,犹如岩浆沸腾。
阿北进到了极致,粗黑凌乱的毛发都蹭进了已然红肿外翻的花瓣上,更是磨蹭得其中的花珠涨大了一圈,稍微一刺激就抑制不住地轻颤。粗大的肉杵却没有因此停下来,依然不知疲倦地打着桩。
湿漉漉的花户顿时涌出更多的蜜汁来,酸得女人受不住,破皮的小嘴里爆发出更大的浪叫声。
“啊啊啊啊!!哥哥,我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到了哥!啊啊啊啊!!!——”
女人身子激灵了一下,柔软的腰线都绷直了,粘滑的花蜜瞬间就喷上了还在折腾不休的龟头上,而后身子就软了下来。
被高潮中的蜜水浇淋着的肉柱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在狠狠地抽插几下之后,阿北猛地把肉棒抽了出来,不顾红肿的媚肉还在依依不舍挽留。
随手撸动了几下,就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浓精,洒在了女人白嫩的背上,烫得女人又是一阵哆嗦。
许久,巷子里的喘息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耳边又传来外面街市热闹的声音,一如每一个普通的夜晚。
阿北昏暗中看了一眼瘫坐在墙边的女人,隐约只能看到轮廓,却依然能描摹出那优美的女性曲线。
可惜是个婊子。
阿北嘲讽地心想,穿好裤子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去。外面的花花绿绿的光芒越来越近,仿佛身后只是一场梦。
就在他正要踏入街市的灯光之中时,女人开口说话了:“其实,我有艾滋病不想活了,想了很久,遇见了大哥你,我——”
“操你妈个贱人!你有病不要拖老子去死!老子有父有母有妻子,你不活我还想长命百岁!啊啊啊!!!你个贱人!!老子打死你!!”
阿北什么风度什么良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