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开开合合,一个“不”字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吐不出来。
他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看了大姐一眼——大姐抿嘴笑了一下,别开脸,无聊地拨弄了一下头发,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他又瞥了二姐和小妹一眼:二姐已经彻底将他当做空气,冷着脸安静地坐着;小妹朝他挤眉弄眼,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不,他下定决心,昨晚是个秘密,他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他正准备开口,女友的话却像惊雷一般炸在他耳边。
“还在的,”女友以为他不好意思就帮他开口了,她笑着看了郎石一眼,隐隐有些甜蜜,“他在我之前就没别人,我们也还没那个,他还是个雏呢。”
“你住嘴,”阿嫲摇摇头,“让他自己说。”
在一众含义不同的目光中,郎石点点头,斩钉截铁,“在。”
“哦?”
阿嫲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跟孩子一样,长在她人偶一般毫无瑕疵的脸上有股残忍的天真,看得郎石冷汗直流。
“这就不好办了,”她露出了一个奇异的表情,从她的嘴唇动作上她是笑的,但她的眉眼又毫无起伏,好似只是咧了咧嘴,“你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而思醇的生辰偏阴,要在你们婚礼前破掉你的童子身才行,不然你们的婚礼会出问题。”
“婚前三日男女不能同房,”她盯着郎石,好似盯上青蛙的蛇,阴冷异常,“那,该找谁来帮一下你呢?”
她黑白分明的眼球一转,视线落到小妹身上。
“不如,就思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