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思索了片刻,挤出了一句,“那个,不孕不育,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小妹笑得直打颤,“你居然信了——大姐是骗人的,她就是想上你,大姐夫都走了那么久了她空虚嘛——”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满口荤话?”
“我不小了,我都十八了。”小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
“你不是才初中吗?”
“我也想读高中,可是镇上没高中,我要到十九才能出去镇外边,”小妹扁了扁嘴,萎靡地趴在郎石的大腿上,她浓密的睫毛扇了扇,“跟我说说外边的事吧,姐夫?”
小姑娘的脸只有巴掌大,天生的笑唇使她更显不染世事的天真,尽管隔着裤子,这张令人动容的纯洁的面容离他丑陋的巨物也极近,偏偏小姑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玻璃珠似的眼睛里只有郎石的倒影。
郎石被魇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在心里赏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不是个东西。
犹犹豫豫到中午,郎石才赶回女友家,女友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二姐也在客厅,离得远远的,头上缠着绑带,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到如今,郎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思醇,我,我跟你说个事儿。”
“怎么了?”女友嘴里还嗑着瓜子。
“那个,昨天晚上——”
听到这里,懒洋洋的女友一下子坐直了腰,瓜子也不嗑了,电视也不看了,抿着唇看向郎石,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比郎石还紧张,“昨晚吓到你了是吗?”
郎石张了张嘴,又被女友打断,“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害怕。”
郎石一头雾水,看着女友。
“——你不要紧张,”女友一下子把他看向二姐的头掰了回来,“自从二姐夫走了以后二姐时不时就会这样,但她只是自残而已,不会伤害别人的,你别怕,我们家真的没有遗传精神病,真的!”
她急得泪花都出来了,“阿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郎石愣了愣,将哭成泪人儿的女友揽入怀里安慰,心里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瞧,思醇她根本离不开我呢。
要不,要不就这样吧,把昨晚当做一个秘密。
吃过饭后,郎石和水家四姐妹一起去阿嫲家。
阿嫲家比水家离镇里更远,都快走到山顶了都还没到。
郎石看着山顶青翠竹林遮映的那间暗红顶的房子,其上还有烟气袅袅,“是那间吗?”
小妹“噗嗤”一笑,“才不是——那可是山神娘娘的庙!”
郎石尴尬地挠挠头。
一行人绕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间破败的石头屋前。这房子由大大小小的石块垒成,连门都没有,只有一块破布当门帘。
大家都没说话,只有小妹兴高采烈地去掀起了门帘,“阿嫲,我们来啦——”
石头屋里极暗,但屋顶的洞里射下一束天光,落在盘腿而坐的女子身上。
她极年轻,纤细动人,一身瓷白的肌肤找不到一丝皱纹。
她肤色极白,而头发极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色彩,黑白分明,那干净的色彩纯粹得像手工制品,而不似个活人。
“好年轻呀。”郎石很是吃惊,却被女友狠狠拧了下后腰,“闭嘴!”
屋内燃着香炉,闷热。
一家人在阿嫲前面坐下。阿嫲闭着眼,问了几个问题,就定了三天后举行婚礼,接着,她歪着头,做了个侧耳聆听的姿势,然后抛出了一个郎石很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的元阳还在吗?”
空气突然安静。
郎石心如擂鼓,他的嘴像上岸的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