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一边认命地捧起大姐的脸,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
他可能是上辈子欠了她们家吧。
夜微凉,窗边的软塌上仍火热非凡。
女人此刻被刚刚破处、食髓知味的男人压着趴在窗沿上,半个曼妙的身子都露在窗外,“臭小子,你让我缓缓啊!”
男人低吼一声,再次和女人合二为一。这次他抱住女人的身体,没有动作,静静地享受粗壮的巨物被女人的嫩肉包裹的温暖,并像大狗似的舔吻着女人汗津津的背,忽然他耳朵一动,被自己说服的他也有心情和女人说话了,“姐,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远处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鼓点,和心跳有些接近,但不会让人难受,只让人觉得热,浑身都在发烫。
“那是祭典的声音嘛,”大姐急促地喘了口气,“你那玩意儿怎么又大啦!”
“我、我不知道啊!”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胯下和脑袋一起胀得发痛,就想狠狠贯穿身下这个诱人的女妖。
情热的汗水流进了他的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他仿佛看见美人河边的林子里亮起了几个光点,像给在谁引路的灯火。
半夜,郎石被一巴掌扇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嘶,二、二姐!”
他急急忙忙地起身,却发现下身还插在大姐的洞里,拔出来还发出了响亮的“啵”一声,他尴尬地抓起衣服,“二姐,有什么事吗?”
二姐站在阴影里,月光只照亮了她修长的双腿,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半晌,她幽幽地开口,“没什么了。”
“你都要死了,怎么还会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