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美女带我回乡下结婚,但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二)(H)

”她勾了勾手指——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迹,在月光下看得分外清楚——漫不经心的模样像在叫自己养的一只小狗,郎石顿时感觉脖子上多了个无形的项圈,只能顺着主人手里的绳子一步一步地走近。

    他单膝跪在软塌前,捧起女人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病,反正就是觉得女人的手指特别好吃。

    大姐被他粗糙的舌头舔得发痒,忍不住笑出声来,身体前倾,丰满的乳房诱人地晃动着。郎石被那两坨看起来更好吃的软肉给吸引住了,他像个只懂满足自己食欲的野兽,张开长满利齿的大口,叼住了自己的猎物。

    “你轻点”大姐吃痛地轻呼一声,却伸手搂紧了男人的脑袋,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手解开男人的裤子,套弄那杆蓄势待发的长枪,觉得差不多了,她便强撑着被男人舔得发软的腰肢,将空虚的骚洞对准长枪,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嗯啊真大呀”大姐撑在郎石胸膛上的双手舒服地直颤抖,她柳眉微皱,香汗淋漓,忍不住骂了一句“瞧你这熊样!”。

    适应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扭着腰在男人身上动了起来。在男人进来之前已经开拓完毕的小穴湿漉漉的,紧紧咬住男人的巨物,柔软的嫩肉仿佛上好的丝绸,只用自己左手解决过的男人何时有过这样的享受,马眼一酸,大股精液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扑哧扑哧地射入了女人的小洞里。

    女人舒服地扬起头,脸上全然是对性事的迷醉,她喘着气,汗湿的小手攥住郎石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调笑道,“你的量好多哦,爽吗?”

    郎石一言不发,纾解过一次的他神志逐渐清醒,现在的他满心懊恼,既埋怨大姐,但更多的是埋怨自己。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为什么要是他?

    他只是想回乡下好好结个婚而已。

    他脑内一团乱麻,越来越烦躁,但是旁人不会给他冷静的机会——大姐“噗嗤”一笑,渐渐压近,又问了一句,“爽吗?”

    乌黑的秀发如同柳丝般垂落,隔出了一个小空间,空间里只有男人和女人脸对着脸。

    郎石看着上方这张明艳妩媚的脸,心里那股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烙铁一般的大手紧紧握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女人的细腰,像锯了嘴的葫芦,二话不说只知道埋头苦干,再次苏醒的巨物像一根铁棍一般狠狠贯穿着那又湿又热的小穴,没几下就把大姐带上了高潮。

    小穴在高潮中强烈的痉挛着,绞缠着郎石暴涨的凶器,一汪春泉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刺激着巨物顶端的马眼。郎石的呼吸越来越粗,喷出的浊气烫得大姐本来就受不了的身体一下子软倒在郎石身上,“臭,臭小子——嗯啊——”

    郎石被她的呵斥刺激得更加兴奋,一边把硬邦邦的巨物抽出了一大半,在大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整根猛的干进了她的小穴,硬挺肿胀的大龟头慢慢研磨着小穴的嫩肉。大姐只觉得小洞里像爬进了蚂蚁,痒得厉害,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忍不住低声哀求道,“动一动,你快动一动好痒啊,我受不了了”,

    郎石眼睛都红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上人满脸通红、不住颤抖、小嘴一张一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的娇态,心里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把巨物抽出一大半,再狠狠地撞进大姐的小穴,感受着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哑声问了性事中的第一句话,“爽吗?”

    大姐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被灭顶的高潮控制了全副心神的她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此时终于不堪重负地从眼角滚落,滴在郎石坚毅的脸上。

    这滴泪仿佛也滴在了郎石的心上,他的心湖似乎突然泛起了一丝不合适的怜爱,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