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凑在卧底受耳边说:“宝贝儿,看来你不知道。你们下边的第一次射精之后,身体会有点麻痹——我现在捅你你是不是没感觉,里面麻麻的?”
他说得没错,卧底受终于正眼看光头。
光头不知怎么的就喜不自胜,巴巴地亲了卧底受脸颊一口:“可这个麻痹的感觉是假的,你的快感还在不断累积等你感觉过来的时候,知道会怎么样嘛?”
光头舔了舔卧底受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射、尿。”
光头没有说谎,几乎是他说完话的档口,卧底受就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前列腺往身体更深处钻。对,钻,这快感似乎有生命、有意识,它像极细的针刺入身体,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它向外来的血喷疼在血管中,令卧底受的每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不不,不要!”卧底受不由自主地哭喊起来,本能地挣扎,他不知他要逃离什么,不知在拒绝什么,只是拼尽全力地拒绝。
可身下侵犯者的生殖器实在太大了,大的好像一根铆钉嵌入他体内。不仅如此,这个侵犯者还有一个帮凶,红毛不知何时贴了过来,用细碎的吻吻遍卧底受的脖子,后背,腰窝
“不,不要,停下,啊,哈,啊啊啊啊啊!”卧底受的手指在光头背后抓挠,叫得像是发春的母猫。
光头满头是汗,得意地咧嘴大笑。他一边顶弄一边道:“不要?受不了?求我啊!”
“求你,求求你!”卧底受像浪叫一样哀泣,“放过我,我受不了,我不要尿,不行,不行!”
“爷爷是不是把你操透了,嗯?是不是快要那你操死了,说!”
“是!是啊,啊我要被你们操死了,要被你们操死了,放过我,放过我不要这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谁是孙子,谁是爷爷,嗯?”
“我、我是孙子,你们是爷爷爷爷,放过我,我不要了,太大太快了,别顶那里,别顶了”
“现在知道服软了,宝贝,晚了。”光头按住卧底受的肩膀,不在抽出生殖器,而是整个没入卧底受的体内,小幅度高频撞击。
“呃,射了,好好接着!”光头带着套的鸡巴在卧底受体内爆射。
“唔,嗯,啊啊啊啊!!!!”一波又一波决定的快感最终冲破卧底受的意志,他尖叫着,哭泣着,痉挛着,射出了大股尿液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