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受被迫张嘴含住光头的生殖器,整个人似乎都被生殖器强烈的男性气味笼罩。
他进得很深,卧底受感觉那人的龟头好像碰到了自己的小舌头,这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作呕,可因作呕张开的喉咙反而让光头更加深入。
窒息感阵阵袭来,光头双手捧着卧底受的头为自己服务,动作熟练地像是在用什么高级飞机杯,爽得低哼不断。
卧底受却感觉一阵又一阵窒息,他愤怒地用水光粼粼的双眼瞪向光头,然后毫不犹豫地用手狠狠掐了光头的睾丸一下。
“啊!!!”光头一身惨叫,触电似的推开卧底受,连连后撤直到摔下沙发,捧着自己的生殖器仔细查看。
“什么情况?‘原本冲向高潮的红毛也吓了一跳,不得不停住动作开口询问。?
“妈的,他掐我蛋!”光头大声控诉。
卧底受往地上连吐几口唾沫,冷笑道:“掐你还算轻的,谢谢你爷爷我没直接给你咬断了!操,谁他妈要给你口,脏死了!”
“你这贱人!”光头大怒,挥着斗大的拳头就要殴打卧底受。
卧底受虽然被操得满面红霞、泪盈于睫,目光却依然鄙夷冷酷,看得光头生生停住动作,又恨又恼地对红毛大叫:“我操,你完事了没有!让爷爷我来,爷爷非得把这贱货操改了不可,今天我要他跪下来求我赏他大鸡巴吃!”
“等着!”红毛闻言不再废话,推了卧底受一下令他平趴在床上,随即整个人扑到卧底受身上,胳膊肘跟脚尖发力,紧贴着卧底受的身体,迅速又深入的撞入卧底受体内,一下又一下攻击卧底受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卧底受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宣泄性大叫起来。前列腺刺激本就是跟阴茎刺激既然不同、甚至更加有快感的,他的前列腺被人用力顶弄,阴茎又被红毛的节奏带得在有点粗糙的沙发上不断摩擦,快感几乎是指数次得翻滚叠加,让他控制不住地张大嘴巴呻吟,连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意识不到:“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的手不断伸开又握紧,恨不得把沙发抓出几个窟窿来宣泄过多的快感,可他做不到,只能把一切都转化为又尖又淫的呻吟:“我要到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红毛这时忽然改变动作,略爬起来,提起卧底受的腰,让他的阴茎不在被沙发摩擦折磨。
可还没等卧底受重新掌控情绪,早就等在一边的光头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动作熟练的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还按揉挤压他的睾丸。
“不,不要,别,哈,啊,啊,啊!”卧底受趴在沙发上,口水把沙发弄湿了一大片。他伴随着红毛撞击的节奏呻吟,拼命摇头想拒绝来自前后两方的刺激:“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射——啊啊啊!”
伴随着肠道和括约肌的紧缩,卧底受生理性地一阵抽搐,射出了当晚的第一发白灼。?
红毛同样闷哼一声射了出来,过了会,将鸡巴从卧底受体内拔出来,又把盛满精液的套子从卧底受后穴撤出——白灼黏在卧底受被撞得发红的大腿根和臀部,香艳得像精心设计过的色情画面。
卧底受头脑发空,只觉整个身体变轻,眼前又令他目眩神迷的白光,让他好像忘记了一切。
在难以名状的舒适和无力感中,他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般被人抱在怀里,一根比红毛更大的鸡巴强硬地顶进他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紧的后穴,紧跟着,九浅一深的节奏颠得卧底受骑马一样上下颤动。
酒里的药效似乎已经过去了,燥热和因药产生的无力感园区,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配合起身下光头的节奏。
光头按着卧底受的腰恶笑着问他:“怎么样,喜不喜欢爷爷的大鸡巴?”
卧底受冷笑。
光头这次没恼,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