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层层罗纱帐里,秦辙一边含吮舔弄着身下人胸前的红点,一边说道,“听闻丽太妃当年可是名动天下的美人,我不曾见过旧人口传的‘一曲轻舞百花羞’的场景,不过看四弟的姿容,倒是可以猜想几分。”
他的双手在被压制住的赤裸身体上滑动抚过,或轻或重的留下红色捏痕,最后停留在两片白皙挺翘的臀瓣上,不断揉捏,一根手指渐渐没入两股之间,不知戳到了哪处,惹来身下之人一声隐忍的喘息,秦辙低声一笑,“万芳不及风华舞,不知四弟若是穿上罗纱舞衣,跳一曲风华,是否会重现那般光景。”
说罢,又添了一指没入那正收缩着吞吐他手指的小穴中,原本轻轻啮咬着红果的牙齿一用力,咬破了红肿的樱点,一丝鲜血从中流了出来,不待蔓延开便被添去。
“四弟,只要你乖乖听话。。。。。。”
有生母被人拿捏在手,秦轩这几个月来也确实不敢有大的反抗,否则,一开始以他的身手,也不见得就会毫无反抗地任人废去武功被秦辙这般玩弄作践。然而终究是不甘心,曾经威震北疆的燕王而今居然沦落到在男子身下雌伏呻吟,如此不堪,如此耻恨。何况当初他距离那个位置只差一步,一切本早已谋划多时,精心布局,无一破绽,却偏偏在最后关头被人倒戈背叛,反将一局。
秦轩坐在桌边,右手执着一杯新倒的热茶,回想着逼宫那天的情景:病危的仁德帝无可奈何地凝视着被自己忽视打压了数十载的儿子,他的床前跪着的小太监托着放有禅位诏书的托盘,只需帝玺一盖,今上病重禅位皇四子的诏书便可宣告天下。巨大的喜悦之中,一把来自信任之人的长剑从背后架在了毫无防备的燕王脖子上,随后自己的从者纷纷被缴了兵械,太子率领百官前来救驾,一切大势就此而去,他这个乱臣贼子被打入天牢,从此万劫不复。从胜券在握到满盘皆输,功败垂成全因一人而起。
“李岩。。。。。。”
从紧咬的唇齿间念出那背叛之人的名字,恨意随之大起,“嘭”的一声,杯子被摔掷在地碎裂成了几块,热茶水洒在了他赤裸的脚踝上,烫出一滩红印也不在意。
若非李岩背叛,他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京城外,北大营。
主帅帐里,一名年轻将领正撑在桌上勘看布阵图,他一身红袍黑铠,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甚是俊俏。唯一不足的是左脸颧骨处斜划过一道食指长的伤疤,起于左眼睑下,一直延伸到鬓角处,险险地没有伤及左眼,给本应俊美无俦的面容添了几分狰狞。此人正是当朝忠武大将军李岩,前燕王麾下第一心腹,现成了今上手下第一将领。
“报!”帐外传来通报。
“进来。”他应道,抬眼看了下来人,是前几日派出的暗卫。
暗卫单膝跪下,“禀将军,属下无能,依旧未寻到踪迹。”
李岩冷峻的脸色更沉了一分,他沉默片刻,令道:“下去吧,无需再查。”
让暗卫退下后,李岩低头看着身前的布阵地图,看似思忖战事,心里想的却已是别的。半年前,那人逼宫失败,最终被新皇贬为庶民,发至京郊皇陵看守找昭陵。他原本想着,即使那人不愿见到他,即使会被新皇猜忌,他也要去送上一程,然而头天却接到命令让他次日入宫面圣,送行之事终是不了了之。他不放心便派人一路暗中跟随护送,谁知后续传来的消息却是秦轩到了昭陵就闭门不出,不久之后又一病不起,终日卧在房中,房门也被一群侍卫给把守着。暗卫探查了一段时间后,竟发现房中之人并不似秦轩。秦轩既不在昭陵,那会在何处?新皇不顾亲信劝阻硬是豁免了秦轩死罪,他本以为会是流放边疆,不料竟只是单单发配京郊皇陵,既然这般做足了手足情义的架子,那么皇帝断不会再中途反悔下杀手。而秦轩,李岩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