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这些羞耻的称呼,换做平时,他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口,只有在杨洋身下呻吟的时候,他才能暂时放下那些繁冗陈规,释放自己内心的欲望,毫不在意地呻吟。
杨洋的大肉棒子也早就坚硬勃起了,抵在郎朗臀缝之间那个诱人的小穴口,皮肤下的血管危险地“砰砰”跳着。一根手指探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郎朗“嘶”地一下倒吸了口气。那根手指像是只细细的小蛇一样,在肠道里左摇右摆,时不时在那细嫩的肠壁上抠挖一下。又进去一根,接着是第三根。后穴很快放松下来,杨洋把手指抽出来,给郎朗看那之间一片晶莹。“今天怎么这么骚?都淌水了是不是特别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情欲和刺激让郎朗面色一片绯红,然而,杨洋危险的大肉棒顶着他的胯部,在穴口磨蹭着,却丝毫没有要进去的趋势。抽出的手指让后穴里一阵空虚,郎朗喘息着,祈求地盯着杨洋:“快、快进来好难受”
“哪里难受?嗯?”
太羞耻了。非要说出那个词吗?郎朗耳朵发烫,低下头不敢看杨洋:“小骚穴里好难受”
“所以呢?”年轻男人丝毫不肯放过他。
“所以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真巧,老公的大鸡巴也想被宝贝的小骚穴含进去吃”耳朵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舌头舔着耳垂,郎朗舒服得叹了口气,神经刚刚放松了些许,却忽然下身一阵胀痛,那硬邦邦的大鸡巴竟然就这样顶开穴口,一点点往体内钻进来。
杨洋的呼吸立刻变了节奏,声音里带着喘息,有些发哑:“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知道你小骚穴想吃,慢点吃老公要被你夹射了”
郎朗也想放松,但是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没有做过爱,被这样巨大的一根异物忽然入侵,身体下意识收缩着,撕裂一样的疼痛隐隐传来,肠道里巨大的一根依旧在缓缓前进着,顶开细嫩的肠肉,刮擦着肠壁,向深处探索着。
“这么紧看来老公不在的时候,宝贝真的没自己玩自己的小骚穴”杨洋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摸着郎朗的头发,动着胯部,缓缓抽插起来。
郎朗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欢愉。他从小受的教育,一直是视男女之事为耻,何况是两个男人。连打飞机都是带着罪恶感匆匆解决,何况玩弄自己的后穴了。他张张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都留给你,杨洋,留给你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碰过”
这句话的效果就像是春药一样,郎朗明显感觉到,连后穴里那根肉棒都激动地整个胀大了一个尺寸。“那老公就好好伺候伺候你,干得你喷着水喊老公,怎么样?”抽插的幅度也加快起来,刺激呈几何倍数增长,全身像是通了电流,连大腿内侧都抽搐起来。郎朗张大嘴,拼命地喘息着,这氧气却不论如何都不够用。
娇小的乳珠被杨洋玩弄得挺立起来,郎朗并没有运动的习惯,身材比起年轻健壮的杨洋,显得线条有些单薄,软软的白肉被杨洋抓在手里,真的像是女人的奶子一样了。“宝贝,骚奶子给老公吃好不好?老公口渴了,想喝你的奶”未等他许可,小兽一样饥渴的嘴唇边吸吮上那柔软的男人乳房。乳首被啃咬得又痛又痒,刺激像是电流一样直冲脑海。
“好痛好难受老公轻点”
“老公被宝贝诱惑得停不下来了,没法轻,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这么骚吧,”杨洋另一只手玩弄着另一边的红樱,揪起来,用指甲剐蹭,“看,都挺起来了,看见没有啊,我的郎朗哥哥?”
比他大了将近十岁的男人,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呻吟着,身体泛着一层情欲的粉色,好看极了。杨洋看着他,看着这个礼貌腼腆的钢琴家,因为快感失去了控制,眼神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样子,肉棒被他湿润的肠道吸吮着,只感觉一阵快感直冲后脑,恨不能把他压在身下,疯狂地就这样干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