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喷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少年暖烘烘的嘴唇,久别重逢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思念有多么强烈。
“啊不行了杨洋”
听到爱人在欢愉的时刻喊出自己的名字,杨洋满足地笑了,套弄着的手却恶意地停了下来。
“你叫我什么?”
骤然停止的空虚,让郎朗难受地弓起身子,眼神弥漫着水雾,脸上一片绯红,无助地看着杨洋,看着这个霸道的年轻男人:“怎么、怎么了”
“我说啊,郎朗哥哥怎么不长记性呢”杨洋捏着那肉棒,在龟头处轻轻地、用指甲弹了一下,带着疼痛的刺激立刻让郎朗缩着身体倒吸一口冷气,“说了多少遍了,要叫老公!”
“老老公”羞耻的亲密称呼让郎朗脸简直红透了,耳根子都红了起来,低声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
然而杨洋却依旧不满意:“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老公!嗯嗯老公快继续!”
索性豁了出去,闭上眼睛,不顾羞耻,央求着他把快乐继续施舍给自己。杨洋这才勾起嘴角笑了,继续起手上的套弄,满意地亲亲郎朗的眼睛:“这才对嘛。怎么样,宝贝想不想被老公的大鸡巴肏?”
“能不能嗯嗯能不能回家再说”因为快感而颤抖着,郎朗的声音都沙哑了起来。至少别在这儿,至少让我回家去,至少别被别人听到。
“宝贝还知道害羞?明明在床上的时候骚得要命,天天喊想被老公的大鸡巴肏死”
一瞬间,郎朗脑海中闪现出许多画面。巡演城市宾馆的床上,赶着要排练,只能短暂地聚上半个小时,杨洋使出了全身力气,赤裸的胸肌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大鸡巴在体内冲撞着,饱满胀痛的甬道,烫人的精液,和失了理智后疯狂的哭喊。那羞耻的回忆反倒让他更加兴奋,血流在体内和快感一起汹涌。握着他肉棒的手也随着加快了动作,没几下,他便仰着头低吼着,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高高喷出来,喷得两个人满身都是。
杨洋从储物抽屉里翻了纸巾出来,擦拭着,却把那污浊弄得更加不堪,染得两个人衣服都脏兮兮的。他一边擦着,一边感慨:“宝贝的骚鸡巴还挺能射,憋了多久了?见不到老公这些日子里,都没自己解决一下吗?”
郎朗摇摇头,“光忙着练钢琴了再说,你不在,有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杨洋心花怒放,捧着郎朗的脸,对着那被吻得红艳艳的嘴唇,“吧唧”亲了一口。“就知道你也想老公。快开车回家吧,老公回家再好好肏你!”
车子在深夜空荡荡的街道上飞速穿行着。闪亮的路灯不住在视野中向后退。没多久,就到了郊区郎朗的别墅。车子停进库房中,刚一下车,两个人便纠缠在一起,一路拥吻着,跌跌撞撞进了门,杨洋一下子把这比他年长许多的男人扑到在沙发上,狼捕食一般。衣服被扯开,剥下,白净的胸膛露出来,红红的两点乳头,在灯光下格外魅惑。杨洋深情地注视着身下的男人,抚摸着他的脸颊,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老公现在可要开始肏你了,准备好了吗?”
郎朗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刚刚在杨洋的手中释放过一次,然而,这却丝毫比不上小后穴被肏干时快感的十分之一。开车回来的路上,他早已是心急难忍,后穴里一阵阵发热,空虚得难受,早就迫不及待思念起杨洋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了。
裤子也被剥掉,很快两个人便全身一丝不挂。价格昂贵的定制西装,就这么随手扔在了地板上,沾着情欲的脏污。郎朗的内裤已经被铃口渗出的液体濡湿了,被杨洋脱下来,捧在脸前面,深情陶醉地深深嗅着:“我的宝贝哥哥真是骚啊,才这么一会儿,内裤就湿成这样”
杨洋在床上总是乱喊,一会儿是郎朗哥哥,一会儿是宝贝,一会儿是老公。郎朗从小被教育得太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