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盘
的黑发,清丽的脸颊,还有那让我无限扩大冲动的小腹。
那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就感觉奔腾的欲望如子弹般,带着我的爱
欲和自责,往前方冲了出去。我好像看到母亲就跪在我的身前,她的小嘴大张,
双眼含水般的看着我,看着我的阴茎。而她的青丝,她的脸颊,她的眉,她的唇
齿,全都飞溅上了我的精华。她的娇喘,她的如丝媚眼,让我发射了一波一又一
波。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现实的,随着欲望如同潮水般褪去,看着已经软化
的阴茎。我突然感觉自己是那样的肮脏,我亵渎了母亲,玷污了这个单身三年,
一直洁身自好的贤淑女子,我的行为比那些长舌妇更糟糕,更恶毒无数倍。
我有些疲累的走回了小径,母亲看到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开解道:「没事,
都是大男人了,再说又没人看到,你害什么羞啊。」
我默默地没有说话,母亲越是对我关心,我越是自责。
「怎么尿得不舒服?」母亲见我还是不说话,打趣道。
「尿得不舒服,射得倒是舒服极了。」我有些着恼,为她的喋喋不休,也为
我自己的无耻、肮脏。
但是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要坏。连忙抬头偷偷地看她,母亲愣了几秒钟,
脸色突然变得殷红一片,眼里似乎也要滴出水来。我连忙别过头,匆匆地下山去
了,母亲也跟着我下了山,一句话也没说。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么表情回到驻地的,我只知道,我回程的路上,没有和母
亲坐在一起。找了个靠后的位子,大开着窗户,晚风呼呼地灌进来,这似乎能冲
淡一些我的肮脏和下流。
母亲在前面敷衍着爱说的婆妇,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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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似乎有一个什么活动。但因为晚饭时大醉的学生们而搁置了。
早早的回到房间,想去找母亲聊聊,想到下午我在小径上的话,只觉得一阵
无力。只能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但是,不到半个小时,却听到了「依依呀呀」的叫床声,我不禁感到一阵好
笑。这还真是求子来了,下午才拜了佛,晚上就开始造人了。同时也为这宾馆的
隔音条件抹了一把冷汗,但是我还是小瞧了这墙板的薄度,一会后,那声音却愈
演愈烈起来。
「啊——你真是我的亲汉子,真有力啊,我要,我要,再大力一点,再用力,
用力!我的心肝啊——,我的妹妹要,她还要。」
「嗯,嗯,穿啦——要穿啦,你要把我捅穿了,你真好,肚子都被你操的凸
起来。嗯,刺穿我吧,捅破我的肚子,插烂我的小屄吧。」
「破了,破了。我的小妹妹,被你插破了!啊——轻点,轻点。你这是要我
的命啊,罢了!给你,都给你!让我死吧,插死我吧。」
我被农村婆妇喊得,胸中火起。恨不得去把她的老公扔出去,我来代替他,
但是一摸到自己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的老二,想起自己下午在密林里的作
为。突然一阵愧疚涌上心头,就像被人用冷水从头淋到脚,老二也瞬间软了下来。
走进卫生间,冲了把冷水澡,压了压浮躁的火气,在「老公,你是我亲爹,要死
啦,还要,还要——」的呼喊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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