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死我啦。」
「不但要烫死你,还要干死你呢!好嫩啊,你的小穴好嫩,他们在抓我的弟
弟呢,儿子被你弄得好舒服啊!」我近乎本能的接到。
「啊,啊。妈妈也很舒服,儿子你好有力,好,好,弄我,弄我!」
「插死你,插死你!我要戳穿你。我要戳进你的子宫里面去!」我仿佛看到
母亲那飞扬的头发,如丝的媚眼,我知道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近乎咆哮地喊着。
「进来了,进来了!给你,妈妈都给你!进来吧,都射给我,都射给妈妈!
妈妈要儿子的一切!」
「妈妈要儿子的一切」听到这句话,我轰然爆发了。我不知道母亲是在一种
怎样的心境下,喊出这句话的。我却在其中除了欲望,还感受到了那一丝永远如
阳光般的母爱,这太感人,也太容易打动人了。
我突然生出一种想去看看母亲的冲动。理智似乎已经抛弃了我,我草草穿了
衣服,冲出房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在门外,我能听到里面的呻吟因为我的敲门戛然而止了。我知道可能吓到了
母亲,忙开口道:「妈妈,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只是凭着一时的冲动才来敲得房门。
还好,等了一会后,一阵拖鞋的响动,打消了我的疑虑。
「什么事?」母亲开了门以后,并没有停留,反身往床边走去。
「一个人睡不着,就来看看你。你睡了吗?」我们两人就像早已背熟了剧本
的演员一样,充满了默契,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就像真的只是睡不着而已。但
是屋外,那婆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又时刻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香
艳。
「你睡了?」我小声的试探着,母亲已经和着那薄薄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那我在这陪你一会再走吧」我又道。
无言,母亲就像睡着了一样。
「你睡着了吗?」我小声的试探着。
没有回答,只有那被子下婀娜的身姿。母亲背对着我,侧卧而眠。我不知道
中了什么邪,亦或是刚才在房间里,并没有把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我竟然感觉
到自己又慢慢地硬了起来。我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慢慢地掏出了才发射过一
次,却又再次慢慢抬头的老二。
我相信母亲听到了我褪下裤子的声音,因为我看到拿被子下的手臂动了动,
往下伸了伸。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子,我再次用双手握住了之前因为长时间套弄还没有
消去红印的弟弟。
就好像一场哑剧,没有声音,只有动作。我能看到母亲那被子下的手臂在下
身处动个不停,就好像我那越来越快的双手一样。母亲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我侧
卧,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也
不是妄想,已经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
但是,我不会打破这份默契。是的,这就像早就说好的一样。
一丝淡淡的香味,越来越浓郁。那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
也有点骚。我很难描述那是什么样的味道,我只知道它能刺激我,让我的阴茎突
破它的界限,一再地涨大。
我感到我的极限被大大地缩短了。似乎马上就要到来。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
往前冲了两步,也挤上了母亲的床。掀开被子,挤了进去。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