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生,似春雨润物无声,每每回头总能看到他,或微笑或讪笑或调笑,陈虚用各种笑来隐藏真心,揣着一腔情意默默陪伴。这样两个男人放弃谁他都舍不得。
三个人艰难的结合到一起,紧密得如同连体婴儿,朊岿朝和陈虚对视一眼,“我可不想跟你亲”陈虚撇嘴说。
“正好我也不想。”
说完两人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起动作起来。
“我们只要让他高兴就成。”
最后李兴又被做晕了过去,拔出来时,被操开的穴口合不上,露着充血的里面不停往外吐着浊液。
“商量一下?”两人将李兴安顿好,朊岿朝把陈虚叫到外间。
“以后还是一人一晚吧,虽说大家都死了,但谁知道在这里会不会受伤生病?不能由着他胡闹。”朊岿朝说。
“同意。”
“他要是非要三人一起,那就定下个日子,每六天一次。”
“可以。”
在李兴昏迷期间,两个男人达成统一,然后陈虚将朊岿朝赶出了卧房。
“今天我刚来,本来就该我同他睡。”陈虚说得理直气壮,然后关门落锁。朊岿朝险些被门板拍了鼻子,往后退了一大步,“啧”了一声,进了隔壁屋。
他是一点皇帝威严都没有了!
陈虚回到屋里,脱了罩衫回到床上,将李兴紧紧抱在怀里。如今的情况对他来说好太多,他本以为李兴对他没有情意,本以为会继续看着那两人卿卿我我,自己只能靠一点相处回忆熬到投胎转世。可李兴告诉他,他喜欢他,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惊喜。
“如果没有朊岿朝就好了。”陈虚喃喃自语,“哎,没他你又会难过,所以还是留着吧,以后你们投胎了,也好有个伴儿。”
陈虚一人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最后说累了眼前一黑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到第二天,陈虚是被燥热弄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皮,就看着一具白玉身子在视野里上下晃动。
“醒了?”李兴俯下身在陈虚鼻梁上亲了一口,长长的头发像帘幕一样将两人隔绝在晨光之外。
“你怎么”陈虚头疼,在心里大骂朊岿朝,肯定是那昏君,将李兴调教得这么如狼似虎,这和他认识的李兴完全是两个人!
“舒服吗?”亲够了,李兴直起身手撑在陈虚胸膛上,卖力地上下吞吐。
“舒服是舒服就是”陈虚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觉得我和你认识的李兴不一样?”李兴像有读心术,将陈虚从昨日起便在心里想的事情挑了开了。
“呃”
“夫妻之间难道还要守着之乎者也过一辈子?于外,我是李丞相,我代表的是皇上,于内我是李兴,我只是我自己,明白吗?”
“我只是有些不适应”陈虚面带羞涩,李兴于他就是心中的白月光,纯洁不可亵渎。
“幻灭了?”李兴问他。
“那倒没有。”陈虚摇摇头。
“没有就好,往后你就习惯了。”说完,李兴动得越发勤快。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和着时高时低的呻吟,掺和成一首淫靡之音断断续续地传到卧房外。
朊岿朝本想叫两人起床去用早膳,见人俩战得正欢,摇了摇头一个人往偏厅去了。
如果说陈虚生前四十多年,过的是清心寡欲,和尚一般的生活,如今在地府,那简直就是浪荡不堪如同在修欢喜禅,身体一直被掏空
三个人在这里日日宣淫了近四十年,终于日子到了头,朊岿朝和李兴投胎的时候到了。
“这是我向月老求的红线。”转轮殿前,陈虚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根发光的红线。
“怎么只有一根?”李兴问。
“替你们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