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大方走到陈虚面前,给他宽衣解带。
陈虚被剥了个精光,人还恍惚着,冷不丁性器被李兴含进嘴里,惊得一哆嗦。
“你”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想?”李兴问他。
“想!”怎么能不想,想了几十年了啊!
李兴眉眼带笑,又捧着那半硬的器物含进去。陈虚以前不是没意淫过李兴在床上的样子,但是李兴素来文静雅致,让人有种不可亵玩的高洁之感,他思来想去也不敢往放荡方面去,总觉得李兴在情事上,该是软软弱弱,清静得如同仙子。
结果,和他想的大相径庭,远了十万八千里。
李兴不知道陈虚心里万般思绪,见他性器完全勃起,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扶着肉根坐下去。
?
“动一动,要我教你么?”两人相对而坐,李兴揽住陈虚的肩膀,凑上前在嘴巴上啄了一下。
陈虚方才如梦初醒,抓着李兴的后脑勺狠狠吻下去。
后面的事,就属于无师自通,雄性本能了。陈虚抱着那具美丽成熟的具体,两人胸贴着胸,下半身紧密结合在一起,随着律动渐渐起了水声。
李兴翘起的阳根擦着陈虚的腹部,他用手撸了一吧,引来对方一声轻叹。
“别摸。”李兴按住他的手,“太敏感了,摸了会出精的。”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陈虚感觉掌心里的东西溢出了不少温热液体。他松开手,抱着李兴往后躺,等李兴躺平后,又掰开他的一双长腿挂在自己手臂上,重新插回去。
“这样可以吗?”陈虚一边摆胯,一边观察李兴的表情。
“再里面一点。”
陈虚又往前推了几分,阴囊拍打上了肉穴口。
“就是那里。”?
被摩擦到爽利的地方,李兴用手勾住陈虚的脖子,拉他下来于他接吻。
简直是妖精!陈虚心里感叹,自己这样下去,只怕会被掏空。但是掏空也得上啊,不上留着朊岿朝么?
想到还有个朊岿朝,他越发卖力,不仅照顾着李兴的里面,还握着阴囊揉搓起来。
“啊别揉,会射”李兴抓起枕头丢了过去。
“舒服就好,为何会这么在意会射出来。”陈虚问。
“我想和你多做一会儿不行吗?”李兴瞪向陈虚,只可惜一点杀伤力没有,那眼神波光潋滟,眼角含春,怎么看怎么都带着娇嗔的意味。
“行!行!你说了算。”陈虚嘴里答应,手里照旧。李兴身体绷成一张弓,被死死钉在陈虚的性器上。
“啊!我不行了!”李兴抓着褥子大声呻吟出来,阳具抖动,马眼开合几下眼看就要射出来。陈虚眼疾手快捏住了根部。
“你放开!”李兴哀求。
“等等。”陈虚捏着不放,且阴囊的爱抚还在继续,将饱满的袋子被搓揉得发烫,松松垮垮的拍打着他的掌心。
李兴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分明已到高潮,却得不到发泄,并且快感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堆积。
“嗯啊啊啊啊!”李兴下体开始不规整的痉挛起来,伴随着抽搐,含着陈虚的肠道陡然绞紧。
陈虚被夹得受不了,在穴内射了出来。
“好玩吗?”李兴用手覆着额头喘气,他前面被陈虚捏着还没射出来,刚才不知怎么的,没出精就到顶了,现在正直挺挺的贴着肚子上。
“我给你摸出来”陈虚也是无语,他刚才确实有几分玩心,但谁料到玩脱了!
“接下来,让我来吧。”朊岿朝从外间的屏风后面走出来,刚才两人做得忘情,房里多一个人竟没察觉到。
“你怎么进来了?”陈虚问。
“他叫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