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翻身入浪中。注1”朊岿朝念出了那句诗,李兴眉头紧蹙,脸色煞白。
“陈虚他会死么?”李兴艰难地开口问道。
“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办?”朊岿朝没有回答,反而甩出一个问题。“他到阴间来,你该如何待他?”
“我不知道”李兴咬住下唇,他后悔了,不该告诉阮贞活神的下落,这样陈虚就不会出发去找活神。“我觉得是我害了他。”
“生老病死都是天命,你只是天命的棋子,他如果死了错也不在你。但是你该想想,再遇到他,你想继续装傻,还是表明心意?”安慰过后,朊岿朝将问题尖锐得挑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再亏负于他,但是,你怎么办?”李兴抬头看着朊岿朝,他们分开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再次团聚,难道又分开么?
“看一看你的这里。”朊岿朝点了点李兴的胸口,“无论你如何打算,我都答应你。”
思考片刻后,李兴艰难地开口说道:“我们和他”?
“我答应你。”朊岿朝点点头。
“真的?”李兴不敢置信。
“朕一言九鼎。”见李兴不信,朊岿朝搬出皇帝身份来,“说答应就答应,别多想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朊岿朝又每天站在黄泉路边等人,只不过这次是陪李兴。
李兴每天没有等到陈虚,都会松一口气,他虽喜欢陈虚,但怎么都不愿意接到人,因为那代表陈虚已经死了。
朊岿朝则没想那么多,他当皇帝时,后宫佳丽三千人,李兴也没说什么,现在加上陈虚,李兴这边才两个,算的了什么,只要他能心安快乐就好。但是想到以后情事上要分人一半,心里还是有些小情绪,于是每日都讲李兴折腾到深夜,床单几乎天天换,每次都被各种液体淋得透湿。
两人就那样等了一年多,陈虚还是来了,他一脸无所谓地跟在一群亡人队伍里,看他样子,是十八岁的样貌,青春年少,神情带着几分桀骜。朊岿朝看他那德行,整得跟出去郊游一般,就差嘴里衔根草,哼几句小曲儿。
“你们怎么在这儿?”
朊岿朝看他一副收到惊吓的样子,心情好转不少,故意在李兴太阳穴亲了一口,说:“他非要在这等你。”
“皇上,你变年轻了”
“我总不能再当个老头儿啊。”
“可还是没我年轻啊。”
朊岿朝想打死他
两人把陈虚送到秦广王殿,一路上陈虚直呼朊岿朝大名,开始朊岿朝还佯装生气,说他没大没小的,陈虚耷拉着眼皮子,鼻孔里哼了一声,说:“你都不是皇帝了,叫你一声意思意思得了,没准以后你还得听我的,我们玄门中人难保没有过世后在这下面当差的。”
陈虚也只是随口胡扯,哪里晓得被他一语成谶。他不是从转轮殿出来的,而是在下了孽镜台后直接被送到了阎罗殿。
朊岿朝和李兴在转轮殿外等了半天没等到人,正觉奇怪便看到陈虚从阎罗殿方向走了过来。
“你怎么从那边出来的?”李兴问他。
“呃他们说我家有功德,让我在这当差。”
陈虚说得含糊,朊岿朝和李兴也没多想。事情弄完了,三人回到朊岿朝的宅子里。?
陈虚倒是大方得很,进去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水喝起来。朊岿朝收了收想弄死他的心,叫人去准备晚膳。三人用过饭之后,自然又是一番花前月下,待月上中天,李兴和陈虚进了屋子,朊岿朝想了想,对那两个人说:“咳,我去侧屋睡。”
房门关上,陈虚反倒不想之前那般坦荡了,眼神左瞟又瞟就是不敢正眼看李兴。李兴看他那副年少不识情事的窘迫姿态,轻声笑出来。他褪去了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