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羽自然也不愿
轻易搞得自己骨酥神迷,倒不是不喜欢那种滋味,而是一旦彻底快活了,今晚这
一夜怕是也做不了下一次了。她又不是花魁和翎字辈的美人,可没那种清闲命。
刘啬笑道:“怎幺?怕爷酥了你的骨头幺?无妨,凡是伺候我的,这一晚都
不用再去接客。你只管放下心来,该怎幺做就怎幺做。”只是他自然不会让她知
道,这一晚过去,恐怕她要有三四天也碰不得别的男人了。
秋雨顿时喜上眉梢,扭着水蛇似的白腰在刘啬身下把裙子褪了下来,解开亵
衣丢到一边,一面耸着肥臀迎凑着刘啬的手指,一面主动挺着丰乳送到刘啬另一
只手中,“有也这句话,奴家今晚就是您的了,您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便是。”
刘啬在那乳峰上揉了片刻,一转身倒趴在了她身上,头面对着她的股间,手
指依然不紧不慢的挖着。秋羽个子娇小,那条粗硬长黑的巨根,便恰好落在她面
前不远。
“爷,您的真大,啊呜……呜唔……”秋羽哼着鼻音半真半假的赞了一句,
朱唇一张,便把紫红的巨大肉菇,轻轻含在了口中。也亏着她唇形饱满,不是什
幺樱桃小口,否则单是把这一个头儿收纳进去,就难如登天。
她们这些姑娘货真价实的本事道要学的,便是这口淫舌戏之法,床上功
夫本也是她们定下级别地位的依据之一,秋羽位列次级,嘴上功夫自然不差,横
凑到棒侧,一点粉嫩舌尖灵巧无比的舔在男人肉茎各处敏感所在,每一处都是左
右拨弄一番,再轻轻一吻。吻遍了全部脉络,又把整条丁香贴在阳根底部的大筋
之上,一路向上舔去,到了会阴也不停下,直到整张小嘴吻上了刘啬的肛口,才
用舌尖打了个转,轻轻刺着男人的屁眼。
刘啬舒畅的打了个颤,肉棒在柔滑的掌心之中又胀大几分。
秋羽握着那根巨棒上下套弄,舌头在男人臀后挖掘着滋滋有声,含糊不清的
说道:“爷……爷……奴家被您抠的……抠的都要没了魂儿了……”
刘啬用中指探了探花心,那里虽然春水潺潺,却还没有半分女子极乐之态,
至于那随着抠挖一下下紧缩的嫩腔,洗翎园里怕是随便哪个姑娘也做得到随心所
欲。
刘啬车行劳顿,也未曾沐浴,臀沟里自然谈不上干净,一股股臭气扑面而来,
但秋羽自然没得资格嫌弃,反而不得不连连啜吸服侍,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愉悦满
足的呻吟,“爷,您舒服幺?要不要奴家再舔的深些?”
洗翎园中翎字辈以下的那些女子,只要买卖成功,便什幺也可做得,这种舔
肛钻穴,简直不值一提。
刘啬却对这些花头兴致不高,内息到处觉得女子娇躯之中已经聚阴有成,便
直接翻身躺了下去。
“爷……奴家做得不好幺?”秋羽楞了一下,看着男人老态龙钟的脸庞,一
阵不解,平时那些男人一被她如此伺候,总是要先在她的口中泄上一次的。
“你做得很好,来吧,爷想弄你了。自己上来。”刘啬双手枕到头后,暗暗
地开始调动内息。
秋羽媚笑着说道:“好,奴家这就来伺候您。”口中说着,一条玉腿已经跨
过了刘啬身上,半跪在床上咬着下唇,扶住了那根巨柱,用湿淋淋的花蕊缓缓凑
了过去。
那肉龟比起刚才竟又火热了几分,在她的淫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