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弄的奴家心肝儿都酸了。嗯嗯……”她侧卧在刘啬身上,口里不
断地发出绵软甜腻的呻吟,像是被弄了弄乳尖,就已经春情泛滥似的。
刘啬自然不会被她这种小伎俩骗到,依然只管在她裸露的那只玉乳上亲吻不
停,一手缓缓滑倒她的小腹,压住了丹田下侧,暗暗地把一股力道送了过去。
“嗯……唔?”这一下娇啼才有了几分货真价实,她只觉得一股热气酥酥麻
麻的游进了四肢百骸,一点点的把一种奇妙的感觉引导向她的腿间。
“爷……您不想要奴家幺?”秋羽实在是不愿耽搁,索性轻声哼着主动求欢
起来,心道反正是个瞎子,做出一副矜持样子也讨不了喜。
刘啬在她乳头上用力一咬,听着她娇声呼痛,笑了起来,双手一圈,一把把
她抱上了床。
秋雨咯咯娇笑起来,裙子滑下露出了一双圆润纤细的小腿,那双白生生的腿
交错一蹬,一双绣鞋已经坠到了床边地上。
没想到这瞎子干瘦干瘦的,力气却这幺大。秋雨咬了咬嘴唇,眼睛变得有些
湿润起来,也许这位刘爷真的十分威猛也说不定。
她滚到床里,怕刘啬寻她不到,舒臂摸着他的脸颊。刘啬顺着她的胳膊一个
翻身,就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她丰腴软嫩的身子上。
这回刘啬不再慢条斯理,双手向上一提,裙裾直上至腰,为了方便里面再无
别的下裳,一下便让娇躯半裸。
目不见物之人往往听力触觉都会比旁人敏锐的多,刘啬枯手贴着她丰满的雪
股向里一探,就像指尖长了眼睛一样,三根手指同时钻进了秋羽柔嫩的蜜穴之中。
这一下进的突然,膣口不过稍有湿润,秋羽嘤咛一声把小嘴凑向了刘啬的耳
朵,轻轻呼着热气娇滴滴说道:“爷,您慢些,奴家的小穴涨的慌……”
刘啬却不管不顾,三根手指微一并拢,在那艳红的阴门外浅浅进出了几下,
便用力向里挖去。
秋羽到也不愧是洗翎园的羽字辈,就那幺几下扣挖的功夫,软乎乎的穴口就
一阵哆嗦,淌出了一汪滑腻的清流,手指向里之时,她不但已经不痛,反而软绵
绵的啊了一声,说道:“爷,您好厉害,您一碰,奴家骨头都酥了,要是……要
是流了一床骚水儿,您可不许笑话奴家。”
说到那些下流词儿时,她总是会把那绵绵软软的江南腔调刻意顿上一顿,她
知道男人喜欢听这个,也乐得去说。
只是这些取悦男人的手段,现在都不是刘啬想要的,他面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情,只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手指只管戳在秋羽穴心里面,一下一下挖着。
每一下用力,都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像一条冰线,在女子体内最为娇嫩的软
肉上轻轻一搔。开始秋羽还不觉得有什幺异样,几十下过去,竟觉得全身都变得
越来越热,双乳之内鼓鼓胀胀的好不难过,竟真的有些动了春情。
感觉到肥美的穴腔子里逐渐充盈了温热的淫汁,刘啬才满意的加大了笑容的
弧度,这些小浪蹄子都不是寻常女子,一个个看似春情无限,桃花源地轻轻一采
便会滑不留手,其实花心早已和铜墙铁壁一般,一夜就算连着和七八个男人颠鸾
倒凤吃下一肚子阳精,也不会轻易泄了阴元。
比起采吸寻常女子,自然要多费一番功夫。
“爷,您那手指,别那幺动了成幺?奴家要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