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剑招依然如故,胸中那一口浊气却无论如何
也平顺不得。
从未战得如此窝囊,顾不可心中更加动摇,心中焦躁起来,长剑缠卷之处,
也不若平日那般稳如磐石。
一个轻微的失措,他的剑出手时偏了少许,露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破绽。
这就已经足够!
砰砰两声闷响,凌绝世一腿踢中顾不可腰侧,旋即屈腿成膝乘胜追击。顾不
可长剑回撩,却因胸中气息不畅慢了一瞬。
绝顶高手之战,毫厘千里。这一瞬之缓,凌绝世全身而退,只不过裙角没能
躲开,被划下一片,露出半截雪白晶莹的结实小腿。
她浑不在意春光外泄,沉腰弓步再度抢上,杀招倾泻而出。
她从没被教育过虚伪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只从江湖的法则里学会了不是你
死就是我亡。
顾不可腰肋被重重两击,纵然内功深厚一时半刻也痛彻心肺无力还击,眼见
就要毙命于凌绝世腿下,一股劲风却从侧面袭来,插入战局。
自然是东方漠。
凌绝世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展开轻功飘然退开数丈,抚胸而立,惨然道:
“东方,我不愿和你动手。你莫要逼我。”
同样无法抉择的痛楚,也闪过了柳婷的双目。
聂阳就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不光是云雨交欢那幺简单,还有了失去一身内功的风险,无论哪个习武的女
子,恐怕都难以应承下来。但若要让她就这幺拒绝,心底却隐隐不愿。
这是董诗诗无法为他做的事情,这是只有她能做到的事情。这是很微妙的,
男人很难理解的心绪。
更何况,两人还有着同样的目标,邢碎影。
以仇恨为食的可悲人生,很轻易便会同病相怜。
“婷儿,不然……你回去想想。凌前辈已经教给了我,也不急在这一晚。”
看出她的犹豫,聂阳拿过她的衣衫放在床上,此时穴道已解,她自行便可穿着。
柳婷却是另一番想法,她生性羞涩,如果让她就这幺回去自己考虑,纵然最
后想要答应,也不可能再说得出口了,此刻刚刚才有鱼水之欢,她又仍旧赤身裸
体,胆子总要比平时大些,她张了张口,道:“表哥……我,我……”
那答应二字,却怎幺也说不出口。
渐渐了解了表妹性子的聂阳皱了皱眉,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若不好意
思开口,便捏捏我的手,答允的话,你就捏两下,不想的话,就捏一下。”
柳婷脸上一片红云飞起,侧脸伸手轻轻握住他的一根手指,犹豫片刻,轻轻
捏了一下。
聂阳怅然若失,正要把手抽回让她穿衣,手指上又传来了极轻的一下。
哪里像是习武多年的女子捏出的力道,就是绿儿半睡半醒的时候,劲道怕是
也比这大些。
聂阳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一笑让柳婷更加羞窘,连看也不敢看他,转头把红
彤彤的脸埋进了枕侧堆高的被角。
对幽冥九转功的这种用法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聂阳轻轻褪下裤子,撩开被子
钻了进去。赤裸的娇躯通体火烫,侧身向内躺着,说什幺也不敢转脸看他,一双
手护在胸前,腿也屈缩起来,倒像一个受了凉的娃娃。
这种事情,不拒绝大抵已经是柳婷的极限,聂阳也不等她主动转身,一手从
她腋下穿了过去,轻轻扣住一边高耸弹手的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