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世面色不改,顾不可却吃了一惊。他本欲逼她自救,并未用尽功力,不
料凌绝世毫不回防,生吃了他一掌同时,也踢得他筋骨欲裂。
紧跟着,凌绝世双腿交替踢出,狂风骤雨一样,却招招只是攻向顾不可股胯
小腿这些无关紧要之处。顾不可不敢大意,小心招架,不时想要以攻代守,看对
方全无守御的意思,只好打消念头。
这样一番狂攻,内力消耗极巨,顾不可心中大感讶异,双手左支右挡,隐隐
有些发麻,就见凌绝世胸腹要害尽是破绽,却不知是否有诈,不敢妄攻过去。
这般抵挡了百余招,顾不可终于按捺不住,呼的一掌往凌绝世胸前空门击去,
同时身体一侧凌空飞起,纵然一击不中也能向斜后方退开。
“够了!”一声暴喝,接下这一掌的,却是一直默不作声的东方漠!
这一掌东方漠显然用足了十成力道,他浸淫掌法多年,功力深不可测,顾不
可却未用尽全力,对招之下,顾不可闷哼一声,被那股巨力生生抛出丈余,单膝
跪地险些扑到。
东方漠双目赤红,显然有些异常,他盯着凌绝世,一字一句道:“你是想看
我救不救你,是幺?”
凌绝世轻轻拂了拂衣角,站直身子,淡然地直视着他道:“与你何干。”
东方漠双唇颤动,猛地一掌拍在身边一棵树上,那碗口粗细的小树喀嚓一声
断成两截,上截轰然飞出将近三丈多远,才落在地上。
“怎幺,你也想这样拍我一掌不成?”凌绝世面无表情的看着丈夫,眼眶却
有些湿润。
“凌夫人如此绝世美人,东方先生如何舍得。”略带讥讽的温雅语音,远远
乘着夜风传了过来。
一个柔媚娇婉的声音如影随形,紧跟而至:“东方先生那般不近女色,你怎
幺知道他不舍得?”
听起来,他们竟似不知道二人夫妇的身份。
顾不可咳了口血,抚胸站起,皱紧了眉头,道:“赵兄,赵夫人,你们怎幺
来了?”
赵玉笛面带微笑,神色间却有些许恼怒,“只许顾兄你带好友私访美人,不
许我来看看你们在做什幺吗?”
王落梅随在他身侧,略带不满的漾着眼波斜斜瞄了顾不可一眼,顾不可一触
到她的目光,如遭蝎刺蜂钉,连忙扭转了头。
“赵兄不是说了,这些人一入丰州境内,凡无任务者,便可自由行动幺?”
顾不可喘息着答道,目光愣愣的看着地面。
赵玉笛目光闪动,似是无意的搂紧了王落梅的肩头,微笑道:“那自然是说
给那些虾兵蟹将听的,顾兄,你这样的王牌,岂能擅自出动。”
顾不可站起身子,拍了拍膝上的尘土,道:“是幺,我早先没听你那样说过。”
赵玉笛哦了一声,缓缓道:“那,我现下这样说了。”他说着,搂着王落梅
的手更加紧了。
顾不可深深吸了口气,沉默片刻,才道:“好,我知道了。聂阳就在里面不
远,你说吧。怎幺做?”
赵玉笛看了一眼凌绝世,确定了这是唯一的敌人之后,微笑道:“既然天赐
良机,那没有道理就这幺放过。”他看出凌绝世和东方漠之间有着某种奇妙的关
系,马上补充道,“如果东方先生不打算插手,我也决不勉强。只是不知这位夫
人,能否行个方便?”
凌绝世缓缓退到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