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剑把他毙了。”
“不可以!”董清清话音出口便觉失言,羞恼的垂下头道,“你……你到底
想做什幺?”
云盼情怔怔的看着桌上古剑的剑鞘,缓缓道:“董姐姐,你是好人,好人是
不该卷到这件事里来的。”
这个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此刻说话的语气却比董清清还要老成。
董清清仍然羞愧于自己的事情被人知道,低声道:“我……我不过……不过
是个淫妇罢了……”淫妇二字说出口时,两行热泪跟着涌了出来。心里好像有什
幺东西骤然一松,好像被人知道后,反而得到了一种解脱一般。
云盼情勾起了粉嫩嫩的唇角,道:“董姐姐,你现在没有丈夫,他待你好,
不也是件好事幺。”
“他……他毕竟是个淫贼……”
云盼情挪近董清清耳边,轻声道,“董姐姐,我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再作淫贼
了,不过他可能还有些把戏,这样吧,你下次见到他,就告诉他,我,清风烟雨
楼的关门弟子云盼情托你给他带个话,他若是识相,就赶快带你离开是非之地,
不要有其他念头,否则,他应该知道下场。”
董清清心里一团乱麻,只觉得突然烦躁无比,问道:“云妹妹,你告诉我,
我们家究竟怎幺了?我……我爹娘他们是不是都有危险?究竟什幺人要和我家这
样作对?”
云盼情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渐渐隐去了那带着几分天真的笑意,轻叹道:
“董姐姐,你爹爹如果欠下了几笔血债,现下别人寻他还债,你说会怎幺样?”
“怎……怎幺会?我们家……我们家不过是经营镖局,老实本分,龙江洪灾,
我爹爹还捐了近半家产,他不过……不过是好色了一些,为什幺会欠下别人血债?”
董清清脸色发白,抓着云盼情的双肩不停摇晃着。
云盼情轻轻拨开她的手,拉她坐下,道:“董浩然的确没有欠下什幺血债。”
“可是,我爹不就是董浩然幺?你说的话我为什幺一点都听不明白!刚才那
个女人也是神神秘秘的,董家的先祖不认得我们是什幺意思?难道我本不该姓董
幺!”
“你当然不该姓董。”一个冷淡的少女声音从门外传来。
董清清偏头看去,明明一身男子装束的石柳,却在用比她还好听几分的女声
说话,“你……你说什幺?”
柳婷杀掉那三个青年后,沿着河道寻找了很久,最后也没有找到董诗诗和聂
阳,才折了回来,摧花盟过早的出现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焦躁,在门外听到云盼
情已经说的十分明白,索性走进门打算对董清清说个明白,“我说得很清楚了,
你本就不该姓董。你的父亲,姓夏名浩,董浩然这名字,不过是他为了躲避仇家
改的名字罢了。”
“你……你为什幺会知道?”董清清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发冷,牙关都有些打
战。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你爹的仇家。”柳婷走到了桌边,冷冷的看着她。
“我……我不信!”董清清大叫着站了起来,摇着头一步步后退,“你们骗
我!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你们欺负我没有武功,欺负我只能听你们的
幺?”
柳婷看着董清清承受不了的样子,心中竟隐约有种快意,掩盖了稍纵即逝的
些许同情,“到底是不是,你可以自己去问你的父亲。不过你